需要特别特别多的耐心,拆的时候完全没空闲想别的事噢。你能做到吗,小阵平?”
“……”
后来在研二的再三催促下,松田勉为其难开始了尝试。谁知道真像研二说的,一旦投入进去研究就心无旁骛,什么烦躁的情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然,松田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拆卸成功,失败的时候,炸.弹模型会发出砰的一声,然后冒出白白的烟雾,这也是另一种让他解压的办法。
松田还记得,“比赛谁拆得快”的日子过了好久,久到松田终于能维持心绪安宁。某天午后,夕阳从窗口照进来印红他的脸,Hagi蹲在课桌前严肃地对他说:“小阵平,我感觉你很有拆弹天赋。你以后要不要考警校试试?”
……
“Hagi……”
松田捂着脸低声呢喃,额前的刘海随着他低头的动作遮住了眼睛。被扇巴掌的地方后知后觉疼起来。
松田回忆起琴酒看到他打耳光时眼里转瞬即逝的惊讶。
他害怕琴酒的那个眼神——就像他害怕会在不知不觉间成为像父亲一样暴躁又一事无成的人。
*
站在公寓外的琴酒不知为何耳朵烫得厉害,他没去管,伸手按响面前黑色防盗门的门铃。
“叮咚——”
过了会儿,踢踢踏踏的脚步走从里面传来。
“谁啊?我好像没买东西啊。”
他听到有个声音迷惑地说。是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