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知道Boss有没有撞破你和那个小矮子的奸情吧？”
说话间，宾加手指微动，从监控里调出那个已经被琴酒删除的画面。但因为细微的时间差，图片完好地保存了下来。
它在屏幕上被无限放大，连琴酒脸颊边垂落的银色发丝，中也受握圆帽时小臂凸起的青筋都能清晰看见。
面对宾加的挑衅，琴酒却不慌不忙上前。他的手越过宾加，在键盘上快速按了几个键，点击“删除”。
他刚才看得分明，宾加是从回收站把这张照片重新调出来的。
“多谢。”琴酒说。
“谢我干什么？”
“既然你还要花心思嘲讽我，就说明这东西没被Boss发现，所以谢谢。”
“……”
宾加哑口无言，像吃了变质的食物，充满野性的脸皱成一团。
“托你查的那个女人有结果了吗？”
他怎么就知道我会乖乖地查！
“嗯？”
宾加咬了下牙，面无表情地回：“没有。可能压根儿就没这个人。”
琴酒嗤了一声，脸上明晃晃写着四个字——你是废物。
宾加气不打一处来，见琴酒要走，强硬地伸手拦他，“等等！是你让我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重新爬起来，对吧？”
琴酒漫不经心瞥他一眼，笑道：“对，只要你有本事。”
监控室的门关闭，琴酒如来时那样迅速地走了。宾加从控制台的抽屉里拿出那张女人的画像，拧着眉头端详片刻，抬起头，屏幕上映照出他自己的脸。
宾加愣愣地出神，把纸捏在手里握成了拳，“是你要我这么做的，可不能怪我……”
*
尊敬的乌丸先生打了那么多通电话，总要去露个面。琴酒上了电梯，要按楼层时才发现不行——到乌丸办公室的楼层要刷卡，有卡的只有现任管理层。
正想着，从门外伸出只小麦色的手，精准地在感应器上一刷。
“嘀——”
琴酒抬眼望去，波本金灿灿的头发和看好戏般的笑容出现在眼前。
“祝你好运。”波本五指扶着门框说。
琴酒不知道苏格兰有没有把昨晚的对话原封不动转述给波本，不过也无所谓，聪明如波本，应该从一开始就没祈求他的忠诚。
为了同一个目的达成暂时的合作，相互利用不就好了？
不过好歹请他吃过一顿饭，还真是不能盼着他点儿好啊……
琴酒想到这儿，若无其事歪下头勾唇笑笑：“那就借你吉言了。”
波本松了手，金色的电梯门慢慢在面前闭合，缝隙里琴酒的脸被越挤越小，却丝毫不见紧张的样子。
“这家伙……知道自己马上要面对什么吗？”
*
顶层的走廊一片死寂，阳光透过尽头的窗照进来，却驱不散这里死气沉沉的氛围。
琴酒站在乌丸的办公室前，抬手敲三下门。
“叩叩叩——”
“进。”里面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琴酒推门进去，房间里竟是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拉着，完全阻隔了外面的阳光，透过缝隙，琴酒隐约看见地上一片狼藉——摔碎的茶杯、翻倒的木架还有散落的一堆文件……
琴酒自如地越过这些障碍物走到乌丸面前。
“你来啦？去哪儿了？连电话都不接。”乌丸头也不抬地说，听起来只是上级对下级正常的询问。
“您说要从港口Mafia调个异能者过来，我去调查了。”
话音刚落，乌丸勾唇一笑，猛地抬头把事先准备好的照片都摔在桌上。
“啪——”的一声，惊心动魄。
“这就是你调查的结果？”
琴酒定睛望去，瞳孔因惊讶微缩。原来宾加最后的那句话是这意思——要不择手段地往上爬。
桌上的正是中也和琴酒在地铁站的接吻照，好几张，一模一样的。
琴酒面不改色拿起其中一张端详，挑剔的眼光看了半天说：“可惜角度不够好，没能拍到正脸。”
“你还想怎么拍到正脸！”乌丸忍不住拍了下桌站起来，尾指上的祖母绿戒指都因此颤动。
琴酒垂眼看他，表情淡漠而无辜：“Boss，我不知道您为什么生气。本来我们跟港口Mafia合作，我有获得消息的渠道，不是更好？难道要像贝尔摩德那样被对方抓个现行？”
一提这事儿，乌丸眼里的怒火更甚。他恶狠狠地瞪着琴酒。琴酒似乎无所觉：“我听说您和各位管理层准备让芥川龙之介作为交换对象。我建议不要，我们控不住他。”
“你真正想说的，是我控不住你吧！”
乌丸脸色阴沉地走到琴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