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田
风见带着换好衣服的琴酒、景光,还有那个不怎么讨喜的冲矢昴到了一家俱乐部。
俱乐部的主人姓铃田,熟人都会亲切地称呼他为“老铃头”,老铃头今年65了,虽然头发染上灰白,精神却很矍铄,袖子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也很漂亮。
他是个从搜一退休老刑警,俱乐部就是专门给备考警校的孩子练习的。
通过了笔试和体测只是第一关,六个月的警校生活很“凶险”,稍有不慎就会被劝退。
俱乐部里有一比一还原的审讯室、射击场、供人物侧写的素描室等等。
“如果是在职警察,只要出示警官证,还能享八折优惠。”风见面无表情却熟稔地介绍道。
“原来风见还知道这么棒的地方啊。”景光一双澄澈的猫眼好奇地打量四周。
“那当然啦,我们阿裕是很厉害的对吧?”老铃头拍拍风见的肩膀,风见尴尬地笑笑。
琴酒望着这一幕若有所思,风见察觉了,忙不迭转过头,仿佛害怕对方发现他的秘密。
比试项目是琴酒定的,毕竟来这儿的目的说穿了就是争夺他嘛。
“做卧底,体能很重要,就比擒拿好了。”
一行人来到擒拿场。
说是擒拿场,其实就是道场,场地中央铺着榻榻米,周围都是木质结构。墙上挂着块偌大的牌匾,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风林火山』四个大字。
『孙子兵法』在日本也很流行。
景光看到这些布置,记忆一下回到警校时期。那时候,他们最怕的就是擒拿课。虽然脚下踩着榻榻米,但教官教学是不收力的,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是常有的事,还有同□□气很不好骨裂了。
学校为此还给每个学生下发了治跌打损伤的药酒,要多地狱就多地狱。
但这些魔鬼的回忆经过时间沉淀,到了今天也是极美好的。
景光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
对面的冲矢昴只有一个,但这边,他跟风见要选一个上。
“我来吧!”他不假思索地握着拳说。
风见看着他眼里跃跃欲试的光,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个“好”。
“麻烦了前辈。”风见尊敬地说,反光的厚重镜片遮掩了他眼睛里真实的情绪。
景光和赤井秀一去更衣室换衣服了,老铃头端了一些冰镇软饮过来。
“这位年轻人很面生啊!阿彻,是你新来的领导不?”他看着穿墨绿色西装的琴酒问风见。
琴酒倒没什么反应,风见先脸红了。
“不是的!”他反射性否认,隔了一秒又说,“是、同组的同事。”
“噢噢。原来如此。怪不得看起来也很有精英气质。真是年少有为啊!”
“……”
风见心情复杂,琴酒只是沉默地抱着胳膊。
这时,前台电话响起,铃田点了点头急急忙忙离开。
风见和琴酒并排站着,一时间很是尴尬。风见感觉旁边站了台X光机,不,是核磁共振,总之能让他无所遁形。
他浑身像有虫在爬的时候,琴酒冷不丁开口了:“你为什么不上场?”
“什么?”
“你应该挺常来这里练习的吧?”
风见几乎脱口而出:“你怎么知……”他及时刹车,硬生生装作什么都没说过的模样,但放在裤缝边的掌心已经悄悄冒出了汗。
“我的能力没有前辈那么强。”
这是实话。就连被选为零组成员也只是因为前一个人在执行任务中受了不可逆的伤,身为替补的他顺势上位而已。
这件事,零组的后辈们或许不知道,但降谷前辈啊,景光前辈啊,都是心知肚明的。
“是吗?”琴酒似有若无勾了勾唇笑说,“我倒觉得你有你的本事。你看,苏格兰也好,冲矢昴也好,他们很轻易就被我诱惑了。只有你在餐厅里很愤怒地推开了我。既然你有这样的意志力,没什么是干不成的。”
是……这样吗?
虽然琴酒言语里好像把自己形容成了莎乐美一样的存在,但也让风见产生了一丝动摇。
难道,他能成为那个对莎乐美不闻不问的圣人约翰吗?
思索间,换好白色纯棉道服的冲矢昴先一步出现在视野。
风见望过去,一瞬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那个戴眼镜时斯斯文文的冲矢昴这会儿居然没穿内衬!
原本普通的道服变成深V,大片小麦色的肌肤裸|露在外面,清晰的肌肉纹理和胸口若隐若现的纹理都让他看起来好像米开朗基罗的雕塑『大卫』一样野性、俊美!
风见的胸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这个冲矢昴该不会是怕自己打不赢,就想用美男计勾引琴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