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蹑手蹑脚走到客厅,贴墙朝浴室瞥了一眼,里面的景光打开一个又一个柜子,却找不到多余的牙刷。
琴酒已经套回了脏衣服,倚在墙上嫌弃地看他,“你到底多久回家一趟,怎么跟个客人一样?”
“我们盯梢起来昼夜颠倒,我记性差一点也很正常吧。”
说话间,琴酒像感觉到室外的窥探,猛地转头,风见被吓得连忙贴紧墙壁。
“你看什么?”景光暗自紧张问。
“没什么。”
事不宜迟,风见打算从门口出去,但没想到,同楼403的住户居然正好组团归来。
他们是一群刚工作不久的年轻人,平时老爱在房间里开趴,楼上楼下的邻居提醒了好几次,都没有效果,于是逮到某天加班回家的风见裕也。风见亮出警察的身份严肃教育,这事儿才算消停。
对,这里是风见本人的公寓。时间紧急,他也找不到更好又生活化的地方。
“诶,今晚还是老规矩,喝酒划拳,输的人收拾战场!”
已经喝过一摊的年轻男人在走廊嚷嚷道。
“小点声啦,”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提醒,“免得吵到邻居,我们又吃不了兜着走。”
“怕啥怕啥,那个警察先生天天加班,平时连个人影都见不着。要我说,公务员做到这份上也够惨了,成天忙东忙西,咱们米花的治安也不见好。”
听见这话,风见的脸色都不太好,更重要的,是浴室里的琴酒能捕捉多少。
好在景光为了分散琴酒的注意,像只百灵鸟一刻不停在寻找话题,否则按琴酒的灵敏度早出来了。
但那群咋咋呼呼的年轻人堵在走廊,风见不能从门口出去。
他决定走阳台的下水管。
景光一起身就看见客厅里的风见,他赶忙拽住准备出浴室的琴酒。
“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去买牙刷和我的新内裤?”
“不然还是先来喝两杯吧?暖暖身体也好啊。你不还说今天跳海了?红酒能防感冒的。”
“!”
听到两人的对话,风见赶忙躲到沙发背后。
景光让琴酒坐在沙发上,自己从橱柜顶端拿了瓶没开封的高级红酒。
他拿着两只高脚杯坐到琴酒旁边,边开瓶盖边思考。
“在想什么?”
“噢……”景光用余光瞟了眼背后如乌龟缓慢前行的风见,半真半假笑道,“这可是我最好的红酒,拿来招待你也不知道会不会嫌弃。”
“以前的我很挑?”
景光不说话了,这似乎不是个会让人开心的评判。他厌恶起自己的笨嘴拙舌,明明是最该制造话题帮助风见化险为夷的时刻,他却想不出任何。
这时,琴酒接过红酒瓶在两个高脚杯里各倒了些。澄澈的红色液体顺着杯壁下滑,玻璃折射出的光芒格外动人心魄。
琴酒端起酒杯,苍白修长的十指倒映在上面,艺术品一般,让人不自禁想要摩.挲把.玩,他晃了晃酒杯,神情温柔,“我之前跟你说的朋友也喜欢红酒,可惜没能喝上。”
“是你……离组织那段时间交到的朋友?”景光记得,乌丸莲耶命令他们追捕琴酒那天,对方手里就握着个红酒瓶。
琴酒被苏格兰斟酌过后的用词逗笑了,举杯喝了口酒,纤长的天鹅颈微微仰着,喉结尤其突出性.感。
他闭上眼,仔细品茗嘴里的味道,甘甜而醇厚,不知道中也会不会喜欢。
景光望着琴酒的模样略有些出神,没想到那个冷酷的杀手也会那么明显思念着什么人。
底下的沙发很窄,琴酒和景光的大腿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属于琴酒的体温源源不断传过来,让景光的心跳乱了节奏。
他端起酒杯猛灌一大口,被呛得有些咳嗽,却自我催眠心跳快是酒精的原因。
转眼,风见走完了沙发,离阳台还有一段距离,而这段没有遮蔽物的路是最危险的。
景光还打算询问更多有关那个红酒爱好者的事来吸引琴酒注意,琴酒却突然放下杯子,目光灼灼看着他说:“要跟我接吻吗?”
“什么?”
虽说是征询意见,但没等景光拒绝,琴酒被红酒煨得滚烫的唇就贴上来。
“!”
景光后背的鸡皮疙瘩瞬间立了起来,他张开嘴想要说话,琴酒的舌|头却像灵巧的蛇顺着缝隙滑进来,又如渴水的鱼,舌忝口允过景光口腔里的软肉,氧气被掠夺的同时,两人也分泌出了更多的氵聿液,隐约能听见啧啧的水声。
亲吻加上酒精,景光不自觉头晕目眩。而这暧|昧的动静也让风见身体有了些反应,他双腿发僵,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重新有力。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时候,他悄悄看了眼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