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森鸥外的眼里划过一抹讶异。
“嗯嗯,因为我想他也应该做好准备了。”
*
另一边,组织里的降谷接到了风见的紧急联络。
“前辈,琴酒出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降谷闻言,立刻严词厉色质问:“谁让你私自行动的?你去盯梢了?”
“……对,但我没跟踪。他知道我是警察,如果被琴酒发现,那前辈的身份也暴露了。”
降谷暗松口气,风见总算有点自知之明。就算琴酒失去了记忆,植根骨髓的反侦查技能不会忘。
但“出门两个小时”一定会经过闹市区,他想干什么?
正想着,降谷所在的监控室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哔哔哔哔!”
他定睛一看,面前数块屏幕的其中一个画面上出现了琴酒高挑的身影。
就是那个身影被刺眼的红圈圈出,激发了警报。
降谷抿了抿唇,立刻按停警报,放大该屏幕——
是监控的位置太隐蔽,琴酒没能发现吗?
因为宾加“出门单干”,监控『年识』系统的工作交给了降谷。他本以为只是做做样子,毕竟已经给琴酒安排了隐蔽的住处,对方也说过想就此脱离组织。
但很快,那人的身影又出现在邻近的一块屏幕上。刺耳的警报声再度袭来,而这次,琴酒甚至抬起头精准无误地看向了监控。
“!”
那坚定的目光仿佛穿透屏幕直望进降谷心里,他呼吸一滞,旋即苦笑起来。
“说得这么认真,原来是耍我的啊。如果这是你的选择……”
降谷没再关掉警报,而是推开门径直去找贝尔摩德。
片刻后,乌丸莲耶也知道了琴酒的行踪。
*
几小时后,某建筑工地。
下午两点的阳光最是毒辣,照在身上久了连皮肤都觉得疼。
尽管如此,中也的心情却格外好,嘴里还不自禁哼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小调。一个工友在身后偷偷观察了会儿,上去自来熟地捅捅他的胳膊,“诶我说,你小子该不会要结婚了吧?”
“哈?”中也扛着五袋水泥,一脸不解地停下来,“为什么这么觉得?”
“这还有问吗?你是咱们这儿干活最玩命的,但脸上的红光一点不少。不是在攒老婆本又是在干嘛?”
其实,中也只是想给琴酒换个好手机。他原先那个在爆炸中被毁了,联系起来不方便。中也又得了种叫“相思病”的玩意儿,一分钟听不到琴酒的声音就浑身难受。
不过听完工友的话,中也的脸顿时红成了煮熟的虾,他鬼使神差没有否认,而是点了好几下头:“对啊,我马上就要结婚啦!”
反正他和琴酒在比摩天轮顶点更高的地方接过吻,一定会永远在一起。
中也的大脑快速盘算起来——
对住在擂钵街的人来说,“结婚”是个奢侈的东西,大家顶多看对了眼就睡一块儿。
但凭中也寥寥无几的常识,结婚好像得要婚戒、得体的西装、吃顿好的,最好还准备瓶昂贵的红酒。
他知道琴酒以前的生活品质很高,那跟他在一起了也绝不能寒碜!
中也熊心壮志地要在肩上再多扛几袋水泥,突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摸索一阵接听,耳边响起的是白濑久违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喂,是中也吗?快来救救我们吧!擂钵街快被毁了!”
“!”
中也脸色骤变,啪嗒一声扔掉了肩上的水泥袋。
旁边的工友满脸诧异,“喂!你没事吧?”
话音未落,一副惊骇的场景在他面前上演——
那个赭色头发的小个子居然轻易飞上了天!
一瞬间,工地里的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目瞪口呆地目送中原中也的身影飞快消失在视野。
*
中也用最快速度赶回了擂钵街,一进入,面前的景象让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到处都是燃烧着的焦土,人们无力地摔跪在地上不住哀嚎。
那年非法组织群斗后的惨状又涌上中也心头,他捏紧了拳,穿过火与火的缝隙找寻那些熟悉的身影。
“白濑呢?”他扶起倒在地上的小女孩问。小女孩胆怯地哭着,眼泪混着泥沙把她稚嫩的脸蛋都染黑了。
“白濑、白濑他……好像被坏人绑到……海崖那边去了。”
“可恶!”中也咬牙切齿吼道,把人扶到安全地带,转身朝所谓的“海崖”跑去。
他的身后,女孩咬了咬唇,眼神微微闪烁。
*
根据女孩的指点,中也很快找到了白濑。他被五花大绑固定在悬崖边的椅子上,只差一步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