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过,当愉悦感如浪潮一波波席卷全身时,他模模糊糊地想“或许这家伙天生就知道怎么dirty talk。”
而他很喜欢在床上听到这种……
*
附近一辆不起眼的车内,降谷面无表情地听了全程。他惊讶于琴酒失忆的事实,不过这也解释了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想脱离组织。
琴酒的呼吸从耳机毫无保留地传过来,听得降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在床上可以投入到这种程度,小木屋紧闭的窗帘遮住了现实的画面,但也让降谷的想象可以更自由地驰骋……
想着想着,他看到后视镜里的自己,突然烦躁地扯下那条藏蓝色领带,揉成了团扔在一旁。
这玩意儿真是琴酒送的吗?
也只有琴酒才会有这么好的品味吧!
“可恶!”降谷砸了下面前的方向盘。
而风见透过半开的驾驶窗看见这幕,脸色尴尬地对上司深表同情。
果然听这种东西,心理压力巨大。
只有降谷前辈这种忍者才能秉持“会收获什么重要信息”的态度一直坚持到现在!
*
晚上月明星稀,琴酒难得双腿伸直睡了个好觉。身旁出力最多的中也还睡得很沉。突然,有一个刺眼的红点在窗帘后规律地一闪一闪。
琴酒看了会儿,顺利读懂对方的信息。
这是摩斯电码,解读的方法同样沉睡在琴酒的记忆深处。
他放轻动作下床,起身时后背都是深浅不一的花痕。
琴酒穿了掉在地上皱巴巴的外套,推门出去走了几步,看见在外面等候的降谷。
对方听到脚步转头,而他随手把一个捏烂的窃听器抛过去。
降谷灵敏地接过,若无其事递一根香烟,“人家说这时候抽,会赛过活神仙。”
琴酒挑挑眉:“你试过?”
“没有,就等你告诉我。”
琴酒没带打火机,降谷又提供自己的,任劳任怨凑过去点燃时,琴酒纤长的脖颈微折,洁白的皮肤上缀满开到荼靡的花瓣。
他站在皎洁的月光下,好像朵吸饱了水分的花,也像是来夺人精气的妖怪。
不对,琴酒的话,应该要靠人血来养的吧?
降谷被自己精妙的比喻逗笑了,不自觉弯了弯唇。
“有什么开心的?”
“没什么。就是想到你只有失忆了,脱离组织的事才会成为可能。”
琴酒吸一口烟,仰头缓缓吐出烟圈,他用余光打量降谷的外套,敞开的领口已经没有那条领带的痕迹。
“你要真不想我回去,就帮忙把你们那个监控系统毁掉吧。”
听到这话的降谷心跳漏了半拍,转头佯装和善笑说:“倒也不用把我想得那么坏。而且,你要是后悔了怎么办?”
琴酒嗤了声:“不会后悔的,做了选择就一直走下去,我就是这样的人。”
降谷看着他那副即便失忆还毫不迟疑的态度,垂在裤缝的手指不受控地蜷了下。
如果他们在别处相遇,他说不定会主动去找琴酒交朋友的。
“噢,麻烦你以后别再窥探我了。擂钵街的也是你吧?”
“……”
降谷耳廓骤然发烫,瞬间打消了刚才的念头。
他们并肩而立的场景同时落进两个人眼里。
一个是在装了防窥窗的车内等候的风见。他仿佛置身梦境,无论前辈和琴酒和颜悦色交谈,还是身为TK的琴酒叛逃组织,都是世界末日才会发生的事。
另一个是从床上醒来的中也。他发现琴酒不在身旁,连床铺都有些变冷,着急忙慌寻找时,一眼看见不远处的波本和琴酒。
他们穿着同样的黑色系,肩并肩交谈时,连身高都那么合适。
一股巨大的恐慌猛地抓住中也——
虽然他们现在很幸福,但如果琴酒恢复记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