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降谷在一座小木屋前停下。他弯腰从门口的花盆底部拿出钥匙,插入钥匙孔。
“咔哒——”
门开以后,展现在琴酒和中也眼前的房间也跟擂钵街的家相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降谷绅士地站在门边,做个邀请手势,“那我就不打扰了,等组织的对琴酒的搜查减少一点,你们再做打算吧。”
“多谢。”中也嗓音低沉地说。
琴酒瞥他一眼,也跟着说“谢谢”。
“别这么客气,我们是什么关系啊,Gin~”
于是,中也的脸色更难看了。
琴酒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叫“波本”的家伙是故意来离间他和中原中也的坏胚。
*
关门以后,中也迫不及待把琴酒拽到卧室。
当看到里面那张超过2.2床,嫉妒的情绪一下就没过他的头顶!
他猛地搂过琴酒的腰,咬牙切齿问:“为什么给那个波本买领带?嗯?”
琴酒低下头,看正好到自己胸口的中也,脸色沉静说:“我不记得了。”
话音落,卧室的窗帘“唰”地被中也用异能全部拉上,因为过于用力,甚至有些摇摇欲坠。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不记得!”
琴酒望进中也那双愤怒的眼睛,在里面窥到自己的倒影。那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薄唇一张一合:
“因为,我失忆了。”
“!”
一句话,让中也眼里的火光俱消,取而代之的是震惊还有心疼。
“……什么时候的事?”
琴酒觉得中也可爱,他太单纯了,都没怀疑这可能是个拙劣的谎——尽管它不是。
“从擂钵街醒来之后,可能因为头部受了伤。其实我才是那个只能信赖一睁眼看到的人的蠢货。幸亏你是个好青年。”
中也听着琴酒平静的叙述,一瞬间脑海涌现了许多回忆——
所以,琴酒和梶井第二次见面才会和颜悦色;
所以,琴酒才会在听说他来到擂钵街的经历后,突然改变了对白濑他们的态度;
所以,刚才见到波本的时候,琴酒才会下意识握住他的手。
原来,事情的真相从一开始就藏在了蛛丝马迹中!
中也直愣愣地盯着琴酒,这个把自己比作“笨拙的雏鸟”,全身心信赖着他的男人。
这对习惯怀疑的琴酒而言,是多么艰难的决定啊!
中也想到在SUV外听到琴酒喊自己名字的那个瞬间,那种被坚定不移选择的感觉。
温柔的月光漱漱照进他心脏的破窟窿。那些因为是异能者,不被理解的岁月;那些明知被利用,还要装傻充愣的时光……
所有隐秘的伤口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悄然治愈。
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能够真正理解自己的人,当然是面前的琴酒。
如果说人不能没有记忆而活着,他也愿意为了琴酒去创造,创造属于他们两个今后生活的各种精彩瞬间。
“我可以吻你吗?”中也抬起头,小心翼翼问。
但没等琴酒回答,他就自顾自捧起琴酒的脸亲上去。
琴酒的脸有点黑,“那你问我的意义是什么?”
话音未落,中也又对准了琴酒的唇,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抱怨就这样淹没在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中。
不得不说,中也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男人。
琴酒的接吻课才上了一节,中也就充分领悟其中的诀窍,他亲吻那种时快时慢的节奏,用尖齿拉扯琴酒下唇的那种力度,包括深度都让琴酒缺氧的同时,陶醉不已。
琴酒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反应过来时,中也又用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问:“我可以继续吗?”
琴酒冷笑:“你不如先停下。”
“不行。”中也执拗地回答,一双眼睛像锁定了猎物的野兽,被火光衬得格外明亮。
……
琴酒痛并快乐着,狠狠拽起中也的头发,迫使对方抬头,“你承认自己是个bt吗?”
“对,我承认。但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中也纵容地笑笑,“如果你没有告诉我自己失忆,还夸我‘好青年’……”
“那我要收回这句话。”
“来不及了。”中也用指尖轻轻碰了下琴酒的身体,“它说它不愿意,我也不愿意。”
琴酒:“……”
琴酒很快发现,中也确实是个“好青年”。因为他凡事都会问一遍。
“我可以亲你吗?”
“我可以继续吗?”
甚至是最后,动真格之前。
不过他也只是问问,不管琴酒给出什么回答,都会照做不误。
琴酒从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