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吃饭,你去吗?”
那边沉默。
万朵没发现自己话里的歧义,还以为他在考虑。
过了一会儿,听筒里传来一声低笑。
“你的家里人,应该不包括我吧?”
万朵“……”
脑袋轰得一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吴奶奶家里人也都去,你也是吴奶奶家人,所以才问你……”
“我不去。”他答得干脆果断。
“哦,”万朵得到答案,心头一股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听见电话那头似乎有机场的催促登机声,匆忙说:“那不打扰你了,再见。”
“嗯。”
电话挂断,万朵捂着自己发烫的脸,觉得丢脸死了。
有凉风徐徐吹入阳台,她一个人吹着晚风晃荡了许久,脸上热度依然不退。
拿了盆和毛巾,去浴室迅速洗了个澡。回到宿舍,吃完夜宵的舍友们正好回来,给她带了一份鸡蛋炒米粉,说是弥补她看手串的辛苦。
万朵这才猛然想起,刚刚打电话漏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事。
想起电话里那声低低沉沉的笑,她用手背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又要烫起来了。
嗯,电话坚决不能再打了,还是发个短信吧。
【明天我把手串带去给吴奶奶,你找她拿应该更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