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

    涣散的瞳孔艰难地重新聚焦，在他脸上钉死：

    “保下？他说……可以保下她父母的性命？”

    “日后，衣食无忧，安度晚年。”

    萧墨寒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是块巨石砸在云芷心口上。

    让她窒息，却也给她一丝近乎幻觉的生机。

    保下？

    用一家人的骂名来换吗？

    用他们余生的自由去换吗？

    “但是”。

    他手指微紧，吐字缓慢而决绝地宣示游戏的规则。

    “云家旧案到此为止吧，这通敌叛国的罪名你们要背一辈子”。

    “这桩泼天冤案，这滔天冤屈，你们都要给本王烂在肚子里！”

    “一个字都不能提！”

    他的话没说完，但那眼神中凛冽的杀意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俯下身，目光灼热几乎要把灵魂烧尽。

    “现在告诉我——你是要那个遥不可及的‘身后清白’让他们的死立刻就变成血肉横飞吗？”

    还是背负这“叛国污名”，让他们苟延残喘？

    这不是慈悲，这是一个更残忍的选择。

    而她，在知道父母所有的付出之后，没有了选择。

    云芷的身体不再颤抖。

    她缓缓抬起头来，对上那双操控着自己命运的眼睛。

    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选……他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