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献祭一般。

    外袍滑落，沿着她纤细肩膀悄然无声堆叠在地下。

    只余一件单薄中衣勾勒出少女清瘦却玲珑的模样。

    萧墨寒瞳孔缩了一下。

    但还是没有动。

    探究的兴趣里多出了些危险的暗色：

    “你这是干嘛？”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

    “王爷不是问我，拿什么来换吗？”

    云芷抬起脸，直对着他看。

    她脸色还是白的。

    但是那双眼睛，亮得像要刺瞎人似的。

    没有一点羞怯退缩的意思，只是一片死寂。

    “我拿我自己，去换。”

    她顿了顿，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最后一个条件。

    “我只要云家一个清白。”

    偌大的厅堂里，针落可闻。

    萧墨寒看着她。

    倔强挺直的脊背、不闪也不躲的眼神、写满了疯狂和决绝的脸庞。

    他忽然低笑了起来。

    这不是一条摇着尾巴讨好的狗。

    这是一匹走投无路却敢于向猎人递上自己喉咙的孤狼。

    她不是在乞求，她在豪赌。

    他在豪赌。

    有趣，实在有趣。

    他慢慢伸手过去。

    冰凉的手指猛然一扣，抓住她的下巴。

    用力之大疼得她皱起了眉。

    他强迫她抬头承受更压迫性的目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致命的危险性。

    “我知道”。

    云芷一字一顿。

    “但是这是……我的唯一筹码”。

    她身体在发抖。

    并不是因为惧怕。

    而是屈辱到了极点的不甘心。

    就像是要将她的骨头都磨碎似的。

    “清白？”

    萧墨寒冷笑一声。

    指腹抵着她的下颚慢慢摩挲下去。

    那动作带着说不出的狎昵侮辱。

    他低头下来的时候嘴唇几乎都要沾到她的脸。

    “用你这注定会变脏的身体得来的清白...”

    “还算干净么？”

    云芷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这句话就是穿肠之毒。

    她闭上眼。

    再睁开来的时候，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了无尽的死寂深渊。

    “算，还是不算。”

    她声音空洞。

    “都由王爷说了算。”

    “我……没资格。”

    萧墨寒握着她的手指顿住了。

    他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他猛地甩开她：

    “把衣服穿好。”

    他转过身，走回主位。

    冷得像冰的声音传过来：

    “别用你的脏东西，玷污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