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孕秘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假孕秘药的事情关系道娴昭仪的死。
乌止还是不敢轻易告诉慕容奕。
她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还以为贤妃是想要放毒药进去,构陷我损伤龙体,谁知道贤妃竟然是冲着两个孩子来的。”
“假孕秘药——”慕容奕念叨了一声。
乌止不理解他是什么意思,但慕容奕没有说,乌止也就没有问。
过了一会儿慕容奕才问了问老八的情况。
摔碎了摆件是真的,伤心却是假的。
那个摆件是慕容老八第一次动手,做的实在粗糙。
乌止早就收到了更好的小马摆件,只是她觉得第一次非常有意义。
就一直留下来。
但每一次老八都像看到黑历史一样耿耿于怀。
这下好了,被摔碎了。
老八估计现在躲在被窝里偷笑呢。
-
翌日。
映绿回到殿中,对着乌止道:“娘娘,卢才人已被送入冷宫,看守的都是咱们打点过的人,还有那边也已经安排好了。”
乌止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跳跃的烛火上,仿佛能穿透这重重宫闱,看到更深远的地方。
“贤妃这次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么宫中剩下的危险,就不多了啊。”
“娘娘是指……皇后娘娘?”映绿声音压得更低。
“除了她,还有谁会不自量力对本宫出手,况且大皇子经此一事一定会‘消沉’一段时间,到那时,岂不是五皇子露脸的绝佳时机?”
乌止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皇后今日作壁上观,无非是想看鹬蚌相争。
不过我啊,偏不让她如愿,那假孕秘药是她的,自然就得还给她。”
一想到日后能在皇后宫中搜到假孕秘药。
到那时说不定,连今日这个事情,慕容奕都会算在皇后的身上。
谁让皇后罪行累累,在慕容奕那里就是个纯血恶人。
后宫现在能蹦跶的嫔妃不多。
皇后,安淑妃,姜奚若……
至于贤妃这事儿,必然会惊动前朝。
“前朝那边,有什么动静?”乌止问映绿。
“回娘娘,已有几位御史递了折子,有的弹劾卢家教女无方,纵女行凶,有的则暗指大皇子生母德行有亏,恐影响皇子声誉……还有,”
映绿迟疑了一下,“也有零星星奏,提及贵妃您圣眷过浓,皇子年幼,宜加约束。”
乌止闻言,并不意外,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树大招风,卢氏刚倒,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把这池水搅得更浑,好让五皇子登台啊。”
她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些事情不必理会,若是对我们大加赞美,极力捧杀,那才不好办,现在我担心的是大皇子——”
……
自从贤妃出事后,大皇子一直没有露面。
原本他真的以为,他的母妃是为了操心他的婚姻大事。
可没想到背后竟然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大皇子也是心累。
以前宫中嫔妃众多,皇子们都还年幼的时候,母妃还沉得住气。
如今后宫嫔妃稀少,父皇偏爱贵妃和他。
这才让母妃的心思越发偏邪了。
假孕秘药,亏她能想得出来。
大皇子只觉得头疼,母妃被打入冷宫,他这个做儿子的脸上无光。
索性干脆待在王府,闭门谢客,安静研究自己的木雕大业。
旁人敲不开大皇子的门。
可有一个人可以——谢狰。
月夜下,大皇子看着拎着两壶酒的谢狰。
两人亦师亦友,对视一眼便能够感受到对方心中的苦闷。
“行吧。”大皇子摆摆手,让人去弄了两个小菜。
“老师不日即将迎娶师母,为何看上去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