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被两个太监利落地拖走。
处理完这些,慕容奕才弯腰,亲自将乌止扶起。
他的大掌温暖而有力,包裹住乌止微凉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你受委屈了。”
慕容奕看着乌止犹带泪痕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愧疚。
他方才的震怒,不仅因贤妃的构陷,更因自己竟让乌止和孩子们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
乌止顺势起身,却依旧低垂着眼睫,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嫔妾无妨,只是惊扰了皇上,又让八皇子受了惊吓,是嫔妾的不是。”
在外人面前,乌止该演的戏还是演的很到位的。
慕容奕心知她有盘算,更多安慰或者询问的话也不能再众人面前去问。
恰好此时,皇后上前,温声开口:“皇上,贵妃妹妹今日受惊不小,不如让妹妹好生歇息。八皇子也需要安抚。”
慕容奕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皇后说得是。李中,传朕旨意,贵妃乌氏,温婉贤淑,今日受奸人构陷,特赏东海明珠一斛,云锦十匹,玉如意一对,以作压惊。八皇子慕容琛,纯孝赤诚,赏金丝软甲一件,御马监小马驹一匹,另,着内务府寻能工巧匠,务必将其损毁之陶马复原。”
“奴才遵旨。”李中连忙应下。
慕容奕又看向乌止,语调不似刚才的官方,柔和中透着浓浓的心疼和安抚:“朕晚些再来看你和八皇子。”
“嫔妾多谢皇上赏赐,恭送皇上回宫。”
慕容奕又安抚地摸了摸慕容老八的头,这才转身,带着一身尚未完全散去的低气压离开了坤华殿。
皇后紧随其后离开,只是转身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阴霾。
乌止今日的反应,太快,太镇定,那美白丸出现得也太巧合了些。
看来这一局,又是乌止赢了。
皇后有些泄气。
为什么老天次次都站在乌止那边,为什么就不能让她们赢一次。
想到当初乌止刚进宫,那唯唯诺诺任人欺凌的样子,再看现在。
皇后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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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帝后离去,坤华殿内只剩下和一种心腹宫人。
慕容老八贡献了人生高光时刻,哭得有些累了,早就跑到自己的偏殿中躺着去了,等着婢女给他喂蜜水呢。
映绿收拾了一圈,见殿中只有乌止方才敢开口:
“娘娘,还好您早有预料,不然若是坐实了假孕秘药的事情,那……”
映绿后知后觉贤妃的毒辣。
乌止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沉的暮色,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本宫也没想到,她竟真敢用这种药来构陷,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奴婢只是按照娘娘的吩咐,时刻留意贤妃……果然不出娘娘所料。”
映绿压低了声音,“只是娘娘,您为何不直接将计就计,让皇上查出那假孕药,彻底坐实卢才人的罪证?”
乌止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深邃:“查出假孕药,固然能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但此药牵连甚广,当年姜奚若之事,背后未必没有皇后的手笔。
若深究下去,难免打草惊蛇,甚至引火烧身。
如今这样正好,卢才人构陷皇子血脉,此乃大忌,皇上绝不会再容她。”
映绿恍然,心中对乌止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冷宫。
卢才人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床板上,昔日华丽的宫装已被剥去,换上了粗布衣衫。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万无一失的计划,怎么会变成这样?那药……那药丸怎么会变成美白丸?
是乌止!
一定是乌止那个贱人早就发现了,设计害她!
“乌止!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她猛地扑到门前,用力拍打着紧闭的宫门,声音凄厉,状若疯癫。
门外看守的太监充耳不闻,冷宫这种地方,他们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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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分,慕容奕果然来了。
殿内已经收拾妥当,恢复了往日的温馨宁静。
见到慕容奕,乌止起身行礼,神色比起下午缓和了许多。
慕容奕挥挥手让宫人退下,走上前,将乌止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今天的事情早就料到了?”
听着是问句,但慕容奕的语气却是笃定的。
乌止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贤妃恼我插手大皇子的婚事,又怎么会好心邀我去御花园小宴,若是去了,位份就要压她一头。”
若真是替大皇子选妃,那这该是贤妃的主场。
乌止去了,贤妃还怎么摆大皇子生母这个身份的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