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脚,将离我最近的呆愣鬼踹出三米飞到墙上,然后躲过第二个仿佛是慢动作的板砖偷袭,把人双手反拧压跪在地上,用脚踩住,使巧劲将背后一个高举着扳手的混混背摔到面前的一滩臭水里。这下,只剩下一个本还想要率领四个小弟围攻上来的“狼仔帮老大”,直接扔了手里的长匕首,高举双手大喊饶命。
我拎住他脏兮兮的破夹克领子,往巷子里带去,这个家伙似乎想到了什么糟糕的情景,一边蹬腿一边大声尖叫。“妈的闭嘴!老子对你没兴趣。”我给了他鼻子一拳,随手掏出了他藏在夹克内袋里的另一把弹簧//刀,大拇指顶开保险,锋利的刀刃“噌”地弹出,“你叫什么名字?”
“凯……凯文,凯文·约翰逊,老大,您是老大!我就是个虫子,我是个屁!是小的有眼无珠……”
他被吓到淌出了十分恶心的鼻涕,还一边哆哆嗦嗦地从屁兜里掏出一盒烟想要孝敬我。我摆了摆手,不过还是抽了一根出来,反手塞进他的嘴里,哥俩好地拍了拍这位老兄的背,另一只手旋转着弹簧//刀,时不时用刀片轻轻刮一下他长满胡茬的下巴,语气也并不凶恶,反而显得轻柔:
“OK,凯文,你是这片地儿的小头领?唐人街?”
“不不不……不……呃……是的,是的……”他咬住烟,不敢吐掉也不敢点燃,快被吓得哭出来了。
“很好。听着凯文,我对你们的帮派小游戏没有兴趣,但是我的丹尼,我是说我的摩托,我不希望他在独处的时候受到一丁点儿的打扰,你——”
尾音骤然停住,某种比思考更快的神经反射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身体,瞬息之间,我像拎鸡仔一样捏住凯文的肩膀,带着他一起向巷子的深处奋力一跃,戴着消//音器的枪响听上去就像有人在用布包住铁锤哐哐地敲锣,飞溅的碎砖石打在人身上生疼。
这个选择瞬间就让我后悔了,因为巷子里面没什么可用的掩体,我一把抄起盛满垃圾的废弃油桶就往天上扔,几乎是下一秒,被打爆的垃圾桶伴随着漫天垃圾哗啦啦地砸了下来,而我瞅准这一秒,在垃圾雨的掩护中蹬墙,起跳!
弹雨从腾空的身躯下方划过,烟雾//弹在半空中炸开。我反手甩出一个静电回旋镖,枪声停滞了两秒,给了充裕的时间让我落座……就在我瞄准十几米外的座驾,在烟雾掩护之中飞檐走壁地扑向它时,一发恶毒的、惊人准确的狙//击弹击中了我的背心!
巨大的动能令我直接像一只断翅的鸟儿一样狠狠摔落。
不能去那里了!我立刻意识到了某个现实,再次原地炸//开一个烟//雾弹,向右横跳,朝最近的一个窨井盖冲去,用力将它掀开,期间又挨了两发特殊的狙//击子//弹,随后义无反顾地跃入了黑暗、肮脏、臭气冲天然而相对安全的下水道中。
我打开蝙蝠手表的紧急定位发送功能,再开启隐形眼镜附带的侦探模式。遥远的地面上是两个影影绰绰的鲜红色身影,其中一个戴了两个尖角的头盔,手里提溜着一把巨大的狙。随后我扫了眼地图,一瘸一拐地朝着某个无人的深处走去。
刚刚那个窨井盖上被我安置了一个触发式的电磁炸//弹,高频电流能够瞬间让追兵们被电到失禁,然而说到底这也只是缓兵之计。
敌人至少有两个,一个拿着某种冲//锋枪,在一开始将我与逃生用的交通工具分开。我这下回想起自己下意识地选择护住凯文遁入小巷,很大原因是为了避免枪手扫射伤到大街上的行人……
我不由地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原来自己真他娘的有这么圣母?更操//蛋的是对方似乎也料准了这一点。
接下来就更好说了,他们知道我会用烟雾脱身,释放烟雾//弹之后一定会朝着摩托车的方向跑,跑动过程还不是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翻//墙——所以那个暗处的狙击手佩戴了某种红外瞄准器,而且不是单纯的热成像瞄准器——他守株待兔,直接朝我开枪。
在我释放第二个烟雾//弹的时候,他再一次精准无比地预测了我的意图,那就是利用最近的下水道逃生,他毫不犹豫地开枪,瞄准的是我的心脏而非头颅完全是因为我当时用尽全力佝偻着身子在掀井盖,用防弹衣包裹的背部挡住弹道,不然我特娘的当场就脑浆迸裂了。
纵然如此,我那几根没愈合多久的肋骨大概还是再一次被特制的大动能子//弹给冲裂了。
撕下一层内衣,把剧痛无比的胸廓紧紧缠了一圈,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手表上的全息地图,找到了一个感觉相对安全的地方:钟楼与GCPD(哥谭警//察局总部)的交界处,稍稍歇了口气。我给阿福打了个电话,把情况大致汇报了一下,取消了刚刚发出的紧急警报,然后遥控操纵丹尼尔绕了一大圈来到这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出下水道,忍受着把爱车污染的痛苦飙回了庄园。
等我从地下通道进入蝙蝠洞的时候,布鲁斯和提姆已经全副披挂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