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结果早上因着和阿宁聊着出国这事,就给忘了。

    她又是一通解释辩护。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就这般像泄洪一般,泄了个干净。

    或许等他回来再商量这事?

    厉野走后没多久,江宁就打电话过来了。

    她语气兴奋,简直是带着几分迫不及待,“怎么样、怎么样?你出国留学的事跟他通知了没?什么时候的机票?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去,总算可以去法国旅游咯!”

    阮皙好几次想开口打断她的话,但都插不进去。

    只能在她兴高采烈的讲完这事后,有些心虚的答道,“阿宁,你别生气。我、我还没说。”

    “我、我好几次想开口的,但不知怎么的,就是…就是时机不对。”

    沉默了半响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阿皙,我不气。”

    “我是心疼你。你、你不能总被厉野这么拿捏着,好吗?”

    阮皙嗫喏着,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乱画,“这周、这周六是我们的纪念日。我想,等、等过完纪念日再商量会比较好。”

    “你、你说呢?”

    话毕,她又连忙补充道,“哪怕最后、最后留学没去成,我们也一定会去法国旅行!”

    “你这话什么意思?”

    “重点是去玩吗?是你的梦想啊!”

    江宁简直恨铁不成钢了。

    她重重叹了口气,无奈道,“厉野那小子真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她正要细数厉野光荣交往史,好让阮皙清醒点时,却正好撞上了也来楼梯间的顶头上司。

    她以为人家也是来摸鱼的,殊不知,是来喊她干活的。

    还是十万火急的活计。

    这次对话只得草草结束。

    此次,她们的采访对象正好是沈灼——这周日将和厉野举办订婚仪式的,他的准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