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播报员还在念着手里的报道,而有人却直接关闭了电视,那人的手保养的很好,慢条斯理地玩弄着手里的雪茄剪,转头看向红布盖着的笼子。
“弄到了?”
琴酒微微颔首并未说话,侧目看向一旁的人,只需要仅仅的一个眼神,旁边的人就明白了什么,随即掀开红布。
里面坐着的是一位神情淡漠的中年男人,仔细看去眼底已经泛起了青灰,对周遭的变故也没什么反应,玩弄雪茄的人只在这人身上驻目了会便开口道“看起来倒是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给雪莉吧。”
见此琴酒也未出声反驳,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看也不看地直接就往笼子里的男人身上射-了去。
手枪带来的巨大声响只是换来对面的人轻微皱眉,那人只是随意挑了一根雪茄才开口“Gin,消音器,下次记得按上。”
雪茄带来薄雾慢慢的隔绝起两人的视线,坐在琴酒对面的男人开口道“一千万,你弄死了。”
可琴酒却已起身,拿过旁人递过来的棍子,随意的一瞥,便拿着棍子捅着笼子里的男人。
被琴酒戳弄的男人这时似乎才有了反应,半人高的笼子足够人跪地而起,男人伸出手臂要抓琴酒,口里的嘶吼也不似人类发出的声音,而刚刚被琴酒打中的地方似乎并没有影响人一般,明明渗着血却还是不知疼一般要去抓人。
眼前的这般场景似乎过于诡异,坐在沙发里的男人见此有些嫌恶的皱眉,琴酒也是掂了掂手里的棍子,没有丝毫犹豫挥着棍子就朝男人伸出的手臂挥了过去,而男人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即便是被打手臂诡异的曲折,但还是伸手要去抓人。
看着眼前的一幕,男人终于起身,比着琴酒更远的距离蹲下身跟笼子里的男人平视。
“是好东西。”
男人说着,从怀里掏出手帕掩住了口鼻,接过琴酒手里的棍子拨弄着那张牙舞爪的手臂,灰褐色的指甲翻卷着流出发黑腥臭的血液。
男人见此把棍子直接捅在里伤口里,手腕翻转又拔了出来,看着笼子里的人没有反应一般一样,才开口“不知道疼,真不错,不过我喜欢听话的。”
男人的话意有所指,琴酒那双绿色的眼眸对视了男人一眼之后,又撇向了一边。
对琴酒的这般反应,男人并不生气,随意的把棍子丢在一边,那掩着口鼻的手帕也嫌弃的丢在了一边。
“三天,我想看见一个听话的,能做到吗?”
琴酒刚要说话,男人却挥手把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琴酒,乌丸莲耶以及笼子里的变异人。
瞧着笼子里男人的嘶吼,乌丸莲耶眼神里充满了别样的情绪看向琴酒开口道“不知道疼,听话,我需要这样的东西,你也需要。”
听乌丸莲耶的这套说辞,琴酒可不认为说到这些就到此为止,修长的身形伫立着,并不对人的说辞发表任何的看法。
“朗姆对这东西也很感兴趣,他已经知道我有一个,就在隔壁。”
听着乌丸莲耶的暗示,琴酒也明白了人的意思,转头看向了笼子里的男人,墨绿色的眸子不带有一丝的感情“知道了,先生。”
乌丸莲耶只是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开口“我最近让波本做别的事,别总去查他的行踪,他太敏感了,何况你需要对这里的人有那么一丁点的信任。”
乌丸莲耶象征性捏着手指,一双眼睛促狭的看着人。
看着眼前人的表情,琴酒微微低头压低了黑色的帽沿,轻哼从薄唇里溢出“……嗯,知道了,先生。”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薄雾慢慢隔绝起两人的视线,乌丸莲耶随意的翻看了会手机,才转头道“你回去吧,记得我的话。”
褐绿的眼睛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关门的速度都和平时一样,但乌丸莲耶却撑起了下巴。
这朗姆和Gin这俩人最近都不太老实,私底下不知道斗了多少回。
乌丸莲耶撑着下巴望向刚才笼子里的位置,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同意朗姆来找自己。
他知道那两人私底下斗的厉害,不过这不影响他什么,何况自从朗姆知道自己的目光开始看向琴酒的时候,每个季度朗姆给自己赚的钱都在稳定增长。
看着监控逐渐走近自己的人,乌丸莲耶捻动着手指,最近朗姆的小动作有些过火,似乎有意无意地在做给自己看,自己要是在没有反应,恐怕要干扰到Gin正常的工作。
此时房间外也传来敲门声,乌丸莲耶也停止了思考,看向门开的方向。
在另一侧的楼梯,琴酒也停下了脚步,伫立在楼梯台阶之上,眼眸下垂的看向下面。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