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碍眼的金发。Gin心里想着。
接着缓慢从黑色大衣里摸出一包香烟,心里慢慢掐算着时间,在人上来的时候,烟头恰好弹落在人的脚边。
早在上楼梯之前,降谷零就知道楼梯上GIn的存在,只不过他没有想到GIn能把吸完的烟蒂丢在自己的脚边,这他要是说没注意,说出去朗姆都不会相信。
不管琴酒是不是挑衅,降谷零现在都没有心情,他知道组织刚得到了一个变异状态的人,他需要调查一下,究竟是谁给这些人货源。
“出神了,你在想什么?”
或许是褐绿的眼眸太过有侵略性,降谷零在琴酒出声的时候也在人面前站立起来望向琴酒。
在两人视线相互在一起的时候,琴酒已经迈步首先向下面走去,降谷零本想后退,就在身体后倾的时候停住了身形,抬头看向了向下走来的男人。
琴酒的目光只是扫向了人,降谷零却本能却告诉他这件事有些不太对劲。
他分明没有和自己说话,但是自己却感受到一丝的嫌恶还有猜疑,为什么?自己被发现了?
降谷零先是这样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自己否决,降谷知道,按照Gin的性格,就是怀疑,自己也不会这么完好无损的站在人的面前,何况Gin做的还只是撇了自己一眼,虽然这个白眼这么的让人生厌。
直到银色的发丝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降谷零才不禁有些狐疑的猜测,说不得又是什么人惹毛他了,让他心气不顺,来找自己的麻烦。
想到此降谷零正打算走上去,身后那清冷的声音就喊住了他,降谷零并未回头,蓝色的猫眼向后瞄去。
“波本。”琴酒又喊了一声人的代号,皮鞋摩擦水泥地的声音在降谷的耳朵里显得格外刺耳。
听着身后的声音,降谷零插在衣袋的手悄然攥紧,身后的脚步声慢慢接近,降谷零全身肌肉也开始紧绷起来,打算随时反击。
随着耳边轻啧一声,琴酒开口“被先生看中是好事,有兴趣来行动组吗?”
或许是没有料到琴酒会说这句话,降谷零差点没有反应过来,就在人迟疑的时候,琴酒的眼睛却微眯起来。
看着那一双绿眸变得危险无比,降谷零也有些摸不准人的想法,有些试探地开口道“我会考虑的大哥,现在我要去朗姆。”
听到降谷零要去找朗姆,琴酒鼻音上扬有些轻哼开口“明天就来行动组报道,波本,我不喜欢迟到的人。”
琴酒说完这句话瞳孔变得细长,如同毒蛇一般,上下打量着降谷零,而被盯着的降谷零也有一种仿佛被毒蛇盯住的感觉。
降谷零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情绪,这让琴酒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没有情绪,就是最大的情绪,听到这个消息,没有情绪的只可能是两个可能,第一个他受过非常专业的训练,不过很显然,他手里的的资料,这个是站不住脚,第二个就是这个消息他是已知或者根本不在意。
波本的这个反应,琴酒本打算在证实一下,但是一阵眩晕感袭来却让琴酒止住了话,可琴酒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波本没问题自然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波本是有问题的,这次错过就难了,阖眸缓了缓,眩晕感没有散去似乎变得更重了。
掐着自己的手心,琴酒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但眩晕感似乎怎么也驱散不掉,眼前也有发黑。
想着门外的伏特加在等着自己,琴酒觉得自己有把握安安稳稳的出去,至于眼前的波本,一会出去让伏特加找人看着,已经做到这地步,他不会这么轻易的走,过后在收拾也来得及,说不好一举能抓到好几只老鼠,想到这里的琴酒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自己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没有在和人说话,琴酒自顾自的往前走,而波本看着扬长而去的人,恍然有些觉得,刚才琴酒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纯粹是想恶心自己。
真恶心。
此时正在外走的琴酒,尽量维持着步伐平稳,但是在手拉开门的时候,他很明显的能感觉出他已经无法感知到自己是否握住了门把手,真该死,琴酒想着。
暗自用了些力气,琴酒用身体挡住了门,开始拧动把手,直到额头渗出了薄汗,琴酒的耳朵里才捕捉出轻微的“咔哒”一声。
琴酒虽然维持着自己呼吸的平稳,但是这样的异常还是引起了降谷零的注意,蓝色的猫眼打量起眼前这条黑色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