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跟杜唐倾耗力争扯。
还有慕岱渊铺天盖地的吻。
加上面对慕母的惊恐,听到白妍时的不道德感和羞愧。
洛兮推开慕岱渊的同时,腿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一瞬间,慕岱渊臂腕稳稳接住她,洛兮倒进他怀里。
这时电梯门被按开,外面一群正在相互讨论的商务人士,看到里面的场景,愣怔住,鸦雀无声。
慕岱渊站姿挺拔,眼神坚定而威严。
而他搂着的女人,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胸口衬衫处,有明显的抓握痕,最重要的是已经昏死过去。
禽兽!
色魔!
都说慕少在海外这些年,跟一群雇佣兵、亡命徒同吃同住,看来是真憋苦了。
僵持几秒......
慕岱渊打横抱起怀里的人,迎着周围看变态的眼神,走出电梯。
两人出大厅的瞬间,四下骚动。
“那女孩口红都被吻糊了,衣服被揉成那样,这慕少折磨人真是有一套啊。”
有人憋不住笑:“慕少也太畜生了,在电梯里就给人办成这样,这好歹也给人弄张床嘛哈哈。”
一个颇有姿色的美女感叹:“慕少这么完美的男人,又血气方刚,就算跟他来一段露水情缘,也是值得怀念终身的事,那女孩真幸福。”
“那女孩是刚经过高尔夫球场那个吧?”
“对对,慕少一看到她,球都不打了,直奔这来了。”
“那可不,狼饿久了,能不急嘛!”
......
医院里,洛兮躺在病床上输液。
夜里,她迷迷糊糊,后背汗津津的,非常难受。
药效终究是要发出来。
然后她依稀感觉自己被抱进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有人在用热毛巾给她擦身体。
擦得好温柔,好舒服,让人好想依靠。
她情不自禁环抱住那腰身,像个孩子,往那怀抱深处拱。
然后她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一阵委屈涌上心头。
接着,她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梦里,她被慕岱渊按在电梯里强吻。
干妈说白妍快回来了。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又被迫掺和进别人的感情里。
她的耳边又响起白妍那句:“那个洛兮,怎么总赖在你家?”
她从小爱慕的人回应:“不过是个没了娘,爹又不疼的小丫头,也值得你吃醋?”
她自小失去母亲,人人说她无父无母没人教,阻止自家孩子跟她来往。
在洛宅她被亲生父亲联合后妈母女欺辱、利用、提防、驱赶。
最后在慕宅也被嫌弃......
她仿佛被全世界不待见。
洛兮从梦中惊醒,她浑身湿透,美丽的眸子也湿透了。
清晨的阳光,越过铁窗倾洒进来,落到慕岱渊身上金光点点。
他背光而坐,一只腿翘着,一双极具侵略性的深眸,就那样深深看着她。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坐了很久,也看了很久。
洛兮有些扭捏地支起身子,低着头小声打招呼:“干哥。”
慕岱渊眉心微蹙,手伸过来,想给她擦泪。
洛兮一个激灵躲开。
慕岱渊的大手悬在空气中,动了动,无奈放下。
他沉声问:“做噩梦了?”
洛兮捏住被子,朱唇紧紧抿着。
她看着慕岱渊,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愿说。
此刻她脑中占据最大的思想,就是,她想离开。
离慕岱渊,离白妍,离她梦里的每个人都远远的。
离开后,干妈和白妍没有理由再处处提防她。
慕岱渊找不到她,就不会一边对她不遵伦理道德,一边又通过贬低她,去哄女朋友。
她现在有能力养活自己,不用像小时候,为了求那点学费和生活费,必须留在这,委曲求全,寄人篱下。
现在是她离开的最佳时机。
但......她在这里还有没完成的设计梦想,没还完的债。
洛氏和洛宅里,妈妈生前的所有,她还没有夺回来。
她,还无法脱身。
慕岱渊不知道洛兮内心的挣扎,见洛兮不回答他,他也不计较。
毕竟昨天他把她折腾得够呛。
此刻,慕岱渊像没事人一样,替她打开王姨送来的食盒:“夜里出了不少汗,要多补补。”
出汗?
洛兮这才惊觉昨天夜里有人给她擦身体的事。
她看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
慕岱渊看出她的心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