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会,还有一会他就能缓过来,到时候看他怎么弄这个贱人。
敢绿他。
还敢让那个男人来羞辱他。
今天就让她好好尝尝,他杜唐倾的滋味。
弄完,他要把她当垃圾一样甩了。
洛兮扯了半天也挣脱不开杜唐倾的力道。
她脱下高跟鞋,拿在手上,鞋跟朝外,狠狠砸向杜唐倾后颈处。
那里是风池穴,慕岱渊告诉过她,用力敲击会直接刺激神经,产生电流感,导致全身发麻。
能为自己争取短暂的逃生时间。
这些都是洛培不明不白出车祸去世后,慕岱渊恰好又要出国读书。
他担心那时还是国内高端面料头部企业的洛氏,出现混乱,有人会对洛兮出手,才教她的几招。
没想到今天真派上用场了。
趁着杜唐倾捂着后颈,还没反应过来,洛兮跌跌撞撞跑出来。
没走几步,她跌撞进一个男人怀里,怀里有她熟悉的冷香。
那冷香,让刚刚吸入不明香气失去反抗力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慕岱渊把洛兮从怀里捞出来,见她面色潮红,扣子已经解到胸口以下,他俊脸透出一股狠厉。
他抬眼看到衣衫不整追出来的杜唐倾,直接给了他一脚。
他脚头劲极大,杜唐倾被踢得胸口顶背,重重撞到墙上。
一口鲜血吐出来,他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瞎,了,你的狗眼,咳!咳!”
定睛一看,他瑟瑟:“慕,慕少?”
慕岱渊双眸猩红。
他几乎疯了。
他双手微颤,先把洛兮的扣子扣上。
然后盯住杜唐倾,拿起身旁的高尔夫球杆,拖在地上,一步一步,幽幽向他靠近。
洛兮看到慕岱渊眼里旋起的暴风,她几乎要哭了,她觉得他要杀人!他会杀人!
此时外面休闲娱乐的人,纷纷往里进。
晚宴要开始了。
洛兮拉住他,带着哭腔:“干哥,他不值得你动手,我们走吧,你带我走好不好!”
圈子里谁都相互认识,尤其慕岱渊这样一言一行都备受瞩目,站在圈层顶端的人。
她不愿意他因为她犯错,不想他被牵连进来。
杜唐倾已经把他们在沪城有联系的事告诉了干妈,很可能白妍也已经知道。
她不想再给慕岱渊,给慕家添麻烦。
见洛兮哭了,慕岱渊回过神,但全身紧绷的肌肉并没松解下来。
他扫一眼洛兮,此时她从头到脚都是被蹂躏后的凌乱。
她泪水决堤,发音艰难,全是委屈害怕:“慕岱渊~”
小猫爪子抓心挠似的,他的心骤缩一下。
他觉得,或许她不是在为自己伤心,而是在为他担心。
他松开球杆,抬手为她拭泪:“别怕。”
杜唐倾捂着胸口,感觉更疼了。
他不甘心,发出邪笑:“慕少,你不是有洁癖吗?一块我用过的破抹布,你也这么宝贝啊,哈哈哈。”
说完,他快速溜到旁边的楼梯间,跑了。
慕岱渊没去追,而是强势把洛兮拉进电梯。
洛兮没察觉到慕岱渊汹涌的情绪。
进入电梯,她松了口气。
索性,她吸食媚药不多,经过这番折腾,也清醒不少。
她挣开被慕岱渊一直握住的手腕,移到靠近箱壁的位置,拉开距离:“谢谢干哥。”
下一秒,她纤腰猛地被扣住,身体快速翻了个面儿,等回过神,她已经被死死按在箱壁上。
慕岱渊脸上是翻滚的欲和怒:“跟他做了?”
洛兮本就惊魂未定,她怔怔看着慕岱渊。
他的样子好可怕,像一匹被入侵领地的头狼,在发狠,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撕碎。
洛兮能听到自己加重的心跳声,她捏着呼吸:“没,没有。”
刚说完,慕岱渊俯身倾轧过来,一个强势的吻落下......
她被禁锢在他强壮的臂弯里,他大手握住她脖颈,拇指上挑,迫她仰面。
他胡茬坚硬,磨得她疼。
洛兮本能打他。
她力道疲软,显然药效还没散。
她越打,慕岱渊越疯狂。
吻的越深,越野蛮。
洛兮无力极了。
她陷入被他全面占有的空白里,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这个火辣刺激的吻里。
他的冷香传递到她口中,跟她体内的媚药形成一种致幻感。
她觉得他们已经在悬崖边,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