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染红了大片的雪地。
白川滚落一旁稳住身形,看着倒下的战马,低头抓了一大把雪塞入口中,压下了喉咙上涌上来的腥甜。
随后站起转身,一口将嘴里带雪的冰碴子吐掉。又冲那调转马头再度驰来满脸鬼画符的蛮将骂道:“狗日的蛮子,小爷我**祖宗。”
握紧手中剩下的制式军刀,迎面冲去。
洛康再也忍不住,扬声喊道:“川哥!”便想掉头去救。
被一旁的林易死死拽住马缰绳,“殿下,不要小瞧了白川。”
回援不得,洛康再看那边。
眼见正要撞上,而那蛮将的长刀和扬起马蹄眼见的都要一股脑地朝百川的脸上招呼。
却见白川陡然压低身形,一个滑铲从那全副武装的战马四蹄间穿行而过。
白川身形如同利剑,划开了地上的积雪。同时划开的,还有战马唯一不曾被包裹的马腹。
鲜血落了一脸,战马吃痛,随即轰然倒地。
白川起身,反手握住刀柄,摆开架势,转身再次朝向对面同样落马的蛮将。
忽然,白川认出了对面面甲掉落的人。
又站直了,刀剑点地,奚落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怎么,被小爷打掉了牙,今天连命也给小爷送来,真孝顺啊。”
那蛮将显然听得懂中原话,怒喝一声,立即朝白川冲去,一边大叫道:“中原的老鼠,你们一个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