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哎呦你们看看,好狼狈啊。”
领头的那个大笑起来,他们身边的人也附和着。
“这么弱的灵力,不如别去比了,来这里丢什么人啊。”
“就是就是,落得最后的名次很高兴吗?”
那人涨红了脸,怒道:“你们是谁?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好玩啊。”有人笑嘻嘻回道。
站在树上的白辞神色微变,刚刚他想错了,看来这几个人了解了一些关于北鸿秘境的事情。若是痛下杀手,会被驱逐。可若是只是羞辱,则不会。这或许不会给他们带来好名次,但会给他们带来笑料。
“你们!”那少年气的厉害,抓起腰间的一把鎏金扇就冲了上去。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武功并不是很高强,推搡间竟没能站起来。
“哟,瞧瞧,恼羞成怒了呢。”
白辞还在犹豫要不要帮,这群少年多半都是初入江湖,这也算是一种磨砺。可是这一幕映在白辞眼中,却依旧是不大舒服。
忽然觉得脚下一阵颤动。
白辞僵硬低下头来,只见他脚下站着的那棵树忽然开始往外伸展,树枝变得和藤蔓一样又长又细,然后悄无声息向四周蔓延。
枯树茂树千千万,怎么他随手一挑就挑出一个成精的树!
白辞毫不犹豫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一根树枝上,然后在另一根树枝抽过来的时候,果断朝着还在打闹的人奔去。
“嘭!”
树枝如同鞭子一样狠狠抽中一人,瞬间如同下饺子一般把其余几个也抽进河里。
“躲开!”白辞顺手扯了一把被欺负的那个少年,没让他再掉入水中。
袍袖中藏着的短匕首瞬间滑出,三下两下砍了几根藤蔓,好在外围的植物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在白辞绞杀下不情不愿退了回去。
“那个……谢谢你!”
缓过来的少年弯腰喘了几口气,缓过来后立马道。白辞缓了口气,摆摆手,“无事,刚刚我本不应该出手相助。”
那少年望着白辞腰间悬挂的令牌,便知晓他的身份。不禁挠了挠头,“那也谢谢你。我叫翡白,不知如何称呼你?”
“白辞。”
翡白一下子睁大眼睛,说,“你就是归棠灵尊的徒弟?!”
白辞看他这模样,便知道又是一个被外表蒙住双眼的人,也很清楚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归棠灵尊他平时单独教你武功吗?难怪你那么厉害,连刚刚那情况都能应对。”
“临天门平日教什么?你也和他们一起学吗?归棠灵尊会不会来授课?”
“如果……”
耳边莫名其妙多了个聒噪的声音,白辞只觉得后悔救他了。
“没有,他一天天很闲……挺忙的。”
白辞斟酌片刻还是将“吃了睡睡了吃”六个字默默咽了下去,含糊不清道。
“这样啊,那你……”
“嘘!别说话!”
白辞敏锐察觉到不远处有动静,立马拉着翡白往旁边一躲。
重物坠地的声音响起,像是某种灵兽。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不远处的树木开始倒塌,紧接着一股异香味也弥漫开。
“这……这是……”
翡白睁大眼睛,茫然问:“外围……外围会有这种恶兽吗?”
一只似虎似牛又似蛇的怪兽撞倒一堆树木,比一人还大的血红眼睛缓慢转动着。
“不,不对。”白辞皱起眉,看着那兽缓慢走过来。
这是内围才会出现的恶兽,对于还没有入门的小弟子来说是一道极其危险的难关!
厄驭兽。
但凡来个学过几年的弟子都可以轻轻松松打败厄驭兽,看着那么可怖,但终究是“华而不实”。对于低阶更别提他们这些还没入门的弟子来说,就如同一根草面对汪洋大海一般。
除非真的天赋绝伦,那么必然能让新弟子一战成名。但是这百里挑一的事情没人敢赌,否则厄驭兽也不会专门被赶到最内围。
但是现在它为什么会被送到外围来?!
若是循环前的白辞,对于这种灵兽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可是很不巧,他现在的灵力没比其他人高到哪里去。对上厄驭兽也没有几分胜算。而且他觉得这厄驭兽有些过于狂暴了,紊乱的灵流让白辞警惕起来。
血红的眼睛很快对向他们所藏的位置,翡白捏着鎏金扇,嘴里忽然嘀咕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白辞看着他的扇子随着他的语速加快,那鎏金图腾也开始微微发光。
“散!”翡白忽然低低呵斥一声,天空忽然变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