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里并没有其他虫。
据虫一消息。
距离加拉赫宇宙学院开学还有二十多个星日,目前整个城堡里,只有陈嘉木一只虫。
陈嘉木可以随意参观。
城堡中间的高台四周现在已经开满了金色的蔷薇花。
耀眼极了。
陈嘉木正伸手想要用手触摸光盾上耀眼的金色蔷薇花。
手腕突然便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握住。
雄虫的手极其暖和,陈嘉木和洛桑接触时便知道的。
洛桑在飞船上闲时最喜欢的姿势,便是把自己抱在怀中,用温暖的手心温柔的抚摸自己的脸,深邃的瞳孔里只映出自己一虫,然后一遍一遍的和自己诉说着爱意。
洛桑的手是温柔的暖和的,而现在手腕上的手,则充满了力量,带着直照进洛桑心里的炙热。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随之传来。
“不要碰,王台上的光盾除了圣书亚家族、莱图斯种群和雷蒙德种群的继承虫能用精神力打开光盾,这个光盾只有雌虫能碰,不然光盾会发起进攻。”
这是一个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的声音。
陈嘉木顺着手腕上的手抬头,便看到一只穿着深色军服的雄虫。
雄虫顺直的红色长发被主人肆意的撩在身后,一小撮红发绕过宽肩垂落在连军服都不能掩其形的饱满的胸肌上。
陈嘉木发誓两辈子没见过这么诱人的身材。
想要!
想摸一手。
所有男人的梦!
不对,做虫要矜持!
眼前的雄虫剑眉星目,深不可测的红眸直直的凝视着自己。
更醒目的事,雄虫脸上,正挂着一个遮住了半张脸的银色金属止咬器。
声音,便是从精致的止咬器后传出。
。
来虫正是从杀戮星域历练回来打算找一个地方养伤的螽斯。
不停的历练、杀戮,是螽斯的日常。
小时候杀戮是为了生存,后来慢慢的,便成为了螽斯的习惯,即使成为了尊贵的雷蒙德种群的继承虫,螽斯依然经常会去杀戮星域的杀戮场上登台。
只有在处于生命受到威胁的绝境时,螽斯才能够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才能感觉到自己是鲜活的。
正因为如此,螽斯的虫身上也经常会出现重伤需要疗养。
螽斯不在意,雷蒙德种群也不在意。
毕竟雷蒙德种群需要的,只是一只强大到令所有虫跪服的继承虫。
不然怎么会让自己虫群的准继承虫去自己管辖下星域下去搏命呢?
也是在确认了继承虫后,可笑的雷蒙德种群才想起来自己的继承虫还没有上过学的事实。
当螽斯从杀戮场下来后,便收到了雷蒙德虫仆送来的加拉赫宇宙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螽斯提前一个星月来加拉赫宇宙学院便是要来养伤的。
但是一来,便看到了一只笨笨的雄虫想要用手去触摸危险王台的光盾。
这只笨虫的虫手是不想要了吗?
为了那枝金色蔷薇花?
难道雄虫不知道雷蒙德种群管辖下的金色蔷薇星上的金色蔷薇花才是最娇艳美丽的吗?
虫识真是比自己没上过学还不如。
螽斯皱眉想到。
但是看着那双白嫩的手要触碰到光盾,螽斯还是闪身及时制止了可能得惨剧的发生。
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主人的的后怕。
莫名的,螽斯不想去想象眼前雄虫受伤后的场景。
而陈嘉木,不知不觉中再次捂住了马甲
……
陈嘉木盯着眼前的肌肉无声的咽了咽口水,抽回了手。
虫虫授受不亲。
“谢谢。”
陈嘉木道。
螽斯把手背在身后,指间不舍的轻轻摩擦。
“不客气,小雄虫。”
是的,虫族的雄虫高的离谱。
陈嘉木的身高才到螽斯的齐胸高度而已。
陈嘉木不知道城堡里怎么会出现一只雄虫,不想惹是非正打算转身离开。
又被红发雄虫抓住了手腕。
“小雄虫,你不打算报恩吗?”
闷闷的声音从止咬器里传出。
陈嘉木想笑。
无以为报,以身相许的狗血剧陈嘉木在末世没少看。
这赶着让别人报恩的,还是第一次见。
“哦?你想我怎么感谢你?”
陈嘉木憋笑道。
怎么虫族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