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木想到了那只对自己一见钟情又倾心的洛桑。
洛桑应该还有一个星日就能到了。
螽斯感受着自己背上狰狞的伤口,是在杀戮场上一只SSS的雄虫在临死前突然爆起伤的。
后背发力把伤口震开,绿色的血染湜了深色的制服。
“就帮我上药好了!”
螽斯难得的笑道。
陈嘉木又看了一眼金色蔷薇花,螽斯也看了一眼金色蔷薇花。
花哪里有我好看。
螽斯挺了挺胸,这样的身材,小雄虫,你躲得了初一,我不信你躲得过十五。
。
陈嘉木跟在螽斯身后,推开了一扇绿色门的房间。
陈嘉木在门口顿住。
虫一说红、黄、绿色的门分别代表了圣书亚家族、莱图斯种群和雷蒙德种群。
眼前的种群是雷蒙德种群的。
“怎么,小雄虫,怕我吃了你?”
螽斯停下,调笑道,是真正意义上的吃。
雷蒙德家族以其他虫族为食,在一百星年前才改掉这个陋习。
不过表面功夫是虫都会做,哪里有虫敢去猜测雷蒙德种群在暗处有没有真的改掉这个陋习呢?
没有虫敢拿自己的种族开玩笑,成为雷蒙德种群表明没有改掉陋习的第一个证明。
毕竟雷蒙德种群真的以虫族为食,又哪里有虫敢说呢?
虫族向来肉弱强食!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森林里都知道老虎以鹿为食。
狮子不会管,野狼不会管。
野牛不敢说,羚羊不敢说……
。
螽斯话落,陈嘉木下一秒就进到了房间内。
我不要面子的吗?
酷哥陈嘉木!
螽斯继续向前走着,感受到身后陈嘉木踏入自己的领地,
嘴角愉悦的勾起了笑意久久没压下去。
笑意被藏在了精致的止咬器之后。
螽斯在沙发上坐下,伸手招呼陈嘉木坐到旁边,陈嘉木刚刚坐稳。
一只虫仆悄然无声出现,弯腰恭敬的跪在两虫前,双手举着的托盘有黑色星耀石做成,星耀石正是星币的原材料,而托盘内,正是疗伤的药物。
在c22星捡一星年垃圾都没捡够这一个托盘。
陈嘉木真的要仇富了。
不过抛开星耀石托盘,陈嘉木默默的挪了挪身体,和螽斯离的远了一些。
他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了有人跪在自己面前。
陈嘉木有自知自明,不可能凭借自己改变整个虫族的规则。所以自己不会去过多干预别人,但自己,非必要,不想成为这个规则中臣服或者被臣服中的一员。
螽斯察觉到陈嘉木的远离,笑容一顿。
猩红的眼神微微眯起,这是他不悦的象征,狠决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虫仆。
虫仆瑟瑟发抖。
螽斯虫族堆起笑意,調笑道:
“怎么了,小雄虫,是不是不喜欢这只虫?”
仿佛陈嘉木说一句不喜欢,就再也不会让陈嘉木见到这只虫。
陈嘉木无语。
“不要叫我小雄虫,我成虫了!”自己两辈子一起,都22岁了。早都成年了!
“我叫陈嘉木。”
“这只虫挺好的,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虫礼,你让这只虫先下去吧。”陈嘉木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话。
做虫不要太装,勇敢的虫先享受世界,想说便说,不要委屈自己。
螽斯接过虫仆手上的托盘。
对着虫仆轻笑道::
“下去吧。”
虫仆微微行礼,又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
螽斯深深的看了一眼陈嘉木,把药物打开,放到陈嘉木手里。
当面解开了制服。
都是雄虫,无所畏惧。
陈嘉木手掌重重拍在螽斯手臂上,
“转过身去!”
恼怒道。
自己可不能对不起洛桑。
螽斯扯开嘴角。
“害羞了?”螽斯愉悦道。
陈嘉木后悔刚刚自己没有打的更重一些。
不过等看到螽斯的背部,陈嘉木惊的手上的药都滚落到地上。
一条巨大的狰狞的伤口横贯过整个背部,正不断的冒着绿血,陈嘉木都怀疑一只虫是否能流这么多血。
伤口极大,甚至裂开了一条缝,缝隙能看到断开的突出的断骨,还有一些刚长出的嫩肉,甚至能从裂缝看到猩红的跳动的心脏。
如果是人,怕是早就嘎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