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的,经历刚才那一遭,他发现自己和裴知则的关系变了,变得更近了,不同从前了,而那些所有他觉得理所当然的举动,全都变得不该而暧昧。
可奇怪的是,他丝毫不讨厌。
任裴知则替自己扣好安全带,年令仪下意识去抓裴知则的手。
他转头:“裴知则。”
被他抓住手的人也不急着坐回去,就这样凑过半截身子,“嗯”了一声。
年令仪目光落在面前这张俊美的脸上,听了那声“嗯”,鬼使神差地舔舔唇,看着裴知则,想起妈妈的话,问:“你喜欢我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裴知则一愣,旋即觉得有点好笑,无奈地看着他:“你说呢?”
年令仪摸了一下他的嘴唇,突然凑过来又亲了一口:“你说。”
这人喜欢动手动脚的习惯似乎丝毫没受这关系转变的影响,该如何还是如何,只是手段突然升级了。
裴知则喉结滚动,被这主动的亲弄得昏头昏脑。
年令仪看着裴知则:“我说过那么多次喜欢你,裴知则,你一次都没回应过我。”
“喜欢。”裴知则说得毫不犹豫,声音都哑了,低低地,“年令仪,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视线水乳交融,唇瓣再次试探地贴到一起。
那打着“好朋友”旗号为非作歹的心兜圈蹉跎许多年,终于尘埃落定。
车内空气烘焙升温,地下停车场人迹罕至,很安静。
年令仪第五次被那不安分的猫尾巴掀衣服,一声忍无可忍又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隔着玻璃不太清晰地飘出车窗:“好了裴知则,别再用尾巴撩我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