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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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裴知则只淡淡地说:“我也很想他。”

    年母汤匙一敲碗底,年令仪夹菜的手抖,四只眼睛不约而同朝他看去,神色各异。

    裴知则这是什么意思?

    年令仪没说话,手忙脚乱地低头扒拉了一大口饭。

    最后是年母笑起来说:“对,你俩感情是真好,要一直这样好下去。”

    裴知则:“嗯,会的。”

    年令仪:“……”

    捱完这顿饭,把话多的母亲送走,年令仪按照计划跟裴知则直奔电影院。

    车内很安静,年令仪少见地没有拉着裴知则聊天,而是看着车外走神,思考着一会儿该怎么做。

    哪知耳边却在这时传来裴知则的声音:“我搬家那年……”

    年令仪让这几个字刺激得一激灵,几乎是立刻回到“我到底为什么这么不对劲”的状态里,红了耳尖,想也不想就回头反驳:“你突然要走我伤心很正常呀,而且伤心的不只有我,我哭了你不是也很难过吗?还背我回家,说如果路再长一点就好了,你……”

    靠。

    叽里咕噜说到一半,年令仪那野马狂奔控制不住的嘴才被迟钝的缰绳拉住,瞪大了眼睛。

    他在说什么!

    前方红灯,轿车驶入车队缓缓停下裴知则的猫耳朵一动,那双漆黑的眼眸在车窗外城市的华灯之下朝他看过来,静静的,沉沉的。

    年令仪别开脸,试图转移话题:“电影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场……”

    “年令仪。”

    他的话音却被人打断。

    “你看过我桌上那个本子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