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摸摸
    他都十八岁了,高中毕业考出驾照了,打游戏没有防沉迷了,不会再被年令仪这狡猾的眼神欺骗了!

    裴知则回正目光握紧方向盘,铁面无私地说:“不行。”

    红灯变绿灯,年令仪垂头丧气地收回自己眼巴巴的表情,望着车窗外叹了口气。

    “干嘛?”耳边马上传来裴知则凉嗖嗖的话音。

    “没事呀,”年令仪回头看看他,又抬手挠挠脸,继续看车窗外,幽幽道,“我不碰你的耳朵和尾巴就是了,答应你。”

    “……”

    不知道是语气和态度的问题,还是自己心底深处闹别扭,裴知则听到年令仪的这句保证,心情并没有好起来,反而更糟糕了。

    可话是他自己说的,斩钉截铁说“不行”的也是他。于是一直到把年令仪送达校门口,他都没再吭声。

    “拜拜裴知则,”年令仪举着那把小黄伞站在雨里和他摆摆手,还笑笑,“谢谢你送我回来。”

    裴知则硬邦邦丢下一句“不客气”,把车窗摇上,目不斜视地离开。

    鞋子和袜子都是干的,雨势也小了一点,年令仪踮着脚走一路,中途去食堂打包了一份面,很小心地没再让雨水渗进去。

    他饥肠辘辘地搭上电梯,在电梯里回复了陈善文发来的消息,想着一回去就要马上填饱自己的胃,结果电梯门一开就听见穿透走廊的一句“我操你大爷”。

    年令仪脚步陡然加快,急促地朝517前进。

    房门掩着,没有关实,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动静。

    乒乒乓乓,很不安宁。

    推开门就是陈善文和许豪对峙的场面,刺鼻的二手烟味道让他眉心瞬间拧紧,高凯文夹在两人中间急得满头大汗,眼镜推上去又往下掉。

    红头发的许豪生起气像脑袋着火,指着陈善文破口大骂:“老子今天就要坐在这屋里抽烟,怎么着吧,屌人,你想把我怎么着?”

    他激动起来,拿起手边的一本书就朝陈善文扔过去:“你他妈能把我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