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和他说现在班上好多人都在议论他们俩的关系。
年令仪毫不在意,敷衍地回应着,拿出手机开始找学校附近好吃的餐厅推荐,一直偷偷摸摸找到下课。
下课铃一响,他赶紧放下手机整理书包,想着把裴知则堵住再聊两句,却在把桌上东西全部放进去后忽然变得焦虑起来。
开始四下张望,找来找去。
“你咋了,丢东西了?”陈善文奇怪地看他一眼。
年令仪把自己头发都找得乱糟糟,抬头皱眉,看的却不是陈善文是教室后排:“我水杯不见了。”
裴知则也已经走了。
他心情变得有些不好,皱眉抱怨:“怎么这个时候丢三落四的呢,倒霉死了。”
“啊,”陈善文想了想,“你水杯……可能在隔壁教室忘拿过来了?”
他这么一说,原本还坐在座位上凌乱的人立刻站起身,把书包甩到背上就不管不顾地往外跑。
陈善文赶紧跟上。
隔壁教室地上碎裂的灯泡已经被打扫干净,关着灯,显得有些昏暗。
年令仪在教室里绕了一圈,每一排都找过去,却依然没能找到那个杯子。
“没有,”他看着跟过来的陈善文,很不开心地说,“没掉了。”
陈善文觉得不是很理解:“没掉就再买一个呗。你上周丢了个MLB的帽子,我和高凯文帮你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不也重新买了么。就一个杯子你这么急……”
“不行!”年令仪不等他说完就打断,又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而缓下语气,“不行,那个杯子我用了很久了……”
都有感情了。
陈善文:“那……”
这焦头烂额走投无路之际,两人都没注意到身旁有人靠近。
直到来者开口,猫尾摇摇晃晃闯入年令仪余光里,声音沉沉落下一句:“什么颜色的?”
突然在耳边响起的话音,让年令仪和陈善文不约而同都是一怔。
回头就看见裴知则站在距离他们两三步开外的地方,手插着兜闲散地靠在桌沿上。
猫尾巴悠闲地竖在身后,头顶立着猫耳。
脸没那么红了,但还是透出点淡淡的粉色,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朝他们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