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工也没躲过,姐姐长姐姐短的叫。
第一次见她时才八岁,当初勇敢的小女孩也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霖棠一直认为学会法术对人来说是一件不幸的事,纷争、苦难,无法满足的欲望,法术在其中起到了太多了作用。
当初建立万象书院时,她也不置可否,在家乡出生、读书、生活、终老,对人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吗。
阿乔是一个出生在偏远小镇的女孩,或许一辈子也不会有接触法术的机会。
这是一种幸运,霖棠想。
但阿乔自己会觉得这是幸运吗?霖棠出神地望着街上淅淅沥沥的雨,想起死去千余年的人类旧友,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她了,惊觉她的面目和声音已很模糊了。
对那时的她们来说,难得的小聚时光已算得上奢侈。
她坐在霖棠的对面浮饮一大白。
她说,人要自己选择自己的路。
于是霖棠停下了脚步。
“阿乔,你想去那上学吗?”
伞骨忽地一沉。
红衣少女转得太急,鹿皮靴跟碾碎了青石缝里新生的苔,眼睛里亮闪闪的好像有光。
她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