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侦榆篇:理想者各赴彼方。


    黑马c6。两匹战马隔河相望。

    “笼中的鸟儿向往自由彼方,可这向死而生的路途形单影只未免太过孤寂?”

    沈庭榆嘴角啜笑,移动f1白象置b5。

    黑格象如利箭般直指费奥多尔的c6黑马,这正是西班牙开局标志性的“西班牙象”出击。

    “「你是在抵抗神明,为了迷失自我而战斗着呢。」你理解了他,于是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费奥多尔从容移动动a7兵至a6,“鲁伊·罗佩兹防御”,意图驱赶白象,瓦解其牵制。

    “爱恋着‘自由意志’的聪明小鸟为你的存在而感到喜悦,又在意识到自己被你封住是悲哀不幸后想要得到解脱——于是想要杀了你。”

    “你有一个好挚友啊。”

    沈庭榆满面轻松,将白象回撤至a4,继续保持对黑马的压制态势,同时暗伏与白马的联动攻势。

    “费奥多尔,你是觉得我像他吗?”

    “抱歉,我可不会在你死后露出悲伤的神色。”

    执棋的手一顿,察觉到对方话语之中暗含的讯息和挑衅,费奥多尔浅笑片刻:“这个结局可真叫我意外,莫非是太宰君……”

    “不止喔,还有‘那个人’喔。”

    收音机里播报出讯息:「针对此恶行犯罪分子,政府表示已经派发出特种部队进行歼灭……武装侦探社将于其一同……」

    空气骤然降至冰点,浓色的眼眸缓缓抬起,费奥多尔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人一般,收敛起嘴角的笑容。

    阴郁诡谲的阴影爬上他艳丽的面孔,他咬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存在,一字一句道:

    “您是在说笑吗。”

    他试图甄别这个人的微表情,以此来辨出她是否在说谎,然而沈庭榆眼中是一片漆黑恍惚,嘴角的笑容快要扩到耳根。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这个世界不过是盛大的剧本。既然武装侦探社是绝对的‘正派’,那么你作为反派轰轰烈烈的死去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恶魔在传递上帝的福音。

    沈庭榆原本低垂的眉眼突然弯起,费奥多尔听见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像是疲惫运作的齿轮艰难转动发出声响。

    “哈哈……你知道为什么……我敢和你合作吗?”

    “因为我‘看见’过你死了,‘见到’过你失败了。”

    棋局暂停,费奥多尔定定地望着面前濒临崩溃的人,毒蛇吐信一样,嘶嘶出声:“不,您分明不记得——”

    精密的头脑迅速思考,抽丝剥茧所有疑点,猛地意识到什么,费奥多尔止住声响。

    是布拉姆,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回想起来了?不,还是说这个人一直在伪装?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走「不死公子」,又是为何要与华方合作吗?”

    “华国作为,世界范围内最神秘的古国,没有人知晓他们究竟有多少异能力者,没有人知道他们异能者的异能力是什么。”

    “翻找布拉姆的记忆,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冒昧问一句,你——究竟活了多久呢?”

    逆风局,所有底牌被揭露,意识到彻底步入陷阱。

    游刃有余的神情褪去,地下室之中无端阴冷起来,费奥多尔冷下脸,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收音机还在播放着围剿她的讯息。

    沈庭榆弓起腰,笑声从胸腔深处迸发,压抑的“咯咯”声,像老鼠跑过地板般刺耳。

    “哈……哈,被这种异能赋予如此冗长的岁月,费奥多尔,你是不是自诩游离人间的神使呢?”

    面对沈庭榆毫不掩饰的嘲弄挑衅,如有实质的杀意自周遭倾泻而下,费奥多尔呵笑出声。

    这一刻,他终于知晓了这个人真正的计划。

    荒诞、可笑,无法理解,厌恶无比。

    他看着面前开始捂着面孔强忍笑意的少女,她的肩膀一耸一耸,似乎在为这世上最好笑的存在感到可悲般咏叹着:“我知道你为什么如此激进……在你意识到我的存在后,认为世界的某种体系因我而改变了是吗?”

    “诞生的高洁之‘虎’,那个孩子是不是「书签」已经是无所谓的事了。”

    “呵……原来如此,您是故意造就今天众叛亲离的局面的,您已经知道‘书’的位置了。”

    细碎发丝投下的阴影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杀气,薄唇抿成锋利的直线,费奥多尔嘲讽出声:“您想要宣告世界,‘书’在您这里?以此叫横滨迎来和平?”

    这个异世界的变量,竟然要做出此般愚昧荒诞的行径?——就为了所谓的「同伴」?

    沈庭榆与他合作,不过为了将她为这个世界带来的灾难合并消解,利用他造就眼下和世界对立的局面,以及把「心种」的异能者杀死。

    “真叫人失望,您那狭隘的内心显然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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