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早已结束的故事,她分不清哪里是好奇的终末,哪里又是爱慕的起始,只知道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视线已经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她曾经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永远有着一拳之隔,为什么明明展露些许特殊的情绪却始终跨不过最后的界限,若非了解他的为人,她几乎要当面质问了,他难不成把自己当了什么消遣?
直到真相大白,难怪。如果一个人的诞生便是为了使命,如果生出的那些情绪是虚构之外的意外,把她放在同样的位置,她也会缄默不言。
执拗的和自己较劲没有任何意义,疲惫了就应该休息,也许她只是受够了飘飘然不切实际的美梦,迫切地需要从那些踏实的土地,从那些成熟的果实折断的草茎与冒着土腥味的田野池塘里汲取些许安慰。
那么,就回去休息一会吧,等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再重新启程,属于她的人生还有很长一段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