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坐雪橇玩。”

    空气里飘荡着木柴燃烧的清香,沉默的卡玛用空见底的酒杯碰上青年手里的酒杯,

    “听着像快活的年轻人会做的事,行吧,我答应了。”

    火炉前,金发卡卡瓦夏抛掷硬币,双手合住,若有所思地自顾自点点头,

    “嗯—嗯,卡玛女士,正还是反,选一个吧。”

    卡玛捣鼓着药物烟草,火光从扑克牌模样的打火机里冒出,苏乐达甜香飘飘,

    “反面。”

    狡猾的埃维金人打开双手,笑眼里盈满壁炉温暖的火光,

    “唉,是正面,我赢了,看来前辈明晚的时间要被我征用了。”

    女人呼出白烟,一字一句,

    “我知道你会赢,卡卡瓦夏。”

    金发卡卡瓦夏抛掷硬币,熟练的让硬币滚动在指间,美丽的彩色眼瞳注视着烟雾后的卡玛,

    “而我也知道,你会投身这场赌局,卡玛。”

    橱柜后记账的贝拉再次冷不丁开口,

    “旅店暂时不供应情侣房,只有普通双人标间,你们要换房型么?”

    “这得看她的意思。”

    烟雾后的卡玛猛地疯狂咳嗽,

    “咳咳咳!咳咳!”

    ……

    但第二日一早,卡玛便驾着雪橇出门了,她给可怜兮兮的后辈留了消息,

    【不死休格已将冰湖之主拿下,恐惧在猎人协会蔓延,我需要和他谈谈,放心,晚餐之前我会回来】

    习惯来去随心的前辈也开始会留下口信再动身了,真是神奇。

    窗户上的冰花在阳光下格外美丽,他下到大堂,火炉上咕噜噜煮着浓香的咖啡,

    贝拉从后院走进来,兜帽上落着雪花,她脱下厚重的外衣,砂金这才发现,贝拉怀里搂着一只孱弱的麋鹿幼崽。

    见到站在楼梯旁的青年,她开口,

    “肯尼和萝丝在后院给牦牛换药,这孩子早产,她的母亲死于捕猎,要试着抱一下吗?”

    “我…没有照顾麋鹿幼崽的经验——”

    但贝拉不容反驳地把裹进毛毯里的小鹿送入青年的怀里,然后顺手把一个奶瓶塞到他手里,

    “好了,交给你了,我得去帮帮后院那两个傻蛋。”

    金发青年乖巧落座壁炉前,怀里的小鹿砸吧着吮吸瓶中的奶汁,他能感受到这小动物温热的心跳与呼吸起伏。很奇妙的感受,茨冈尼亚的荒漠里没有这些皮毛柔软的动物,后来离开军阀与刑场,他更熟悉的是冰冷的珠宝与沉甸甸的武器,

    而非温暖而沉重的生命。

    卡玛与那只身负重伤的牦牛步行雪原上时,她是否也这样感受过那个大家伙的心跳?

    这样静谧的猜想让他心底涌现了甘甜的欢愉。

    有着一头柔软金发的青年,抱着小鹿,坐在暖烘烘的壁炉前,奶瓶见底,麋鹿幼崽在他怀中沉睡。

    伏在臂弯的小鹿脑袋偶尔轻微动弹,他抽出一只手拿起桌边的斯诺兰德地理志,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过去了。直到中午时刻,贝拉与她的同伴们这才从门外进来,一大群人挤挤攘攘,抱怨着湿哒哒的帽檐,诉苦可恶的雪原狼惦记旅店后院养伤的动物们。

    贝拉换上干爽的衣服,惊叹地开口,

    “好小子,居然还抱着,你们这些没耐心的家伙都应该学学他!”

    她赞赏地从他怀里接走那只小鹿,把它放在桌台后的小窝里,

    青年有些担忧地开口,

    “睡在那里,它会不会冷?”

    长卷发的萝丝骄傲开口,

    “放心吧,我给她的小窝放了加热毯子,贼暖和。”

    贝拉的同伴争先恐后介绍起这只小鹿,

    “哎,这个小姑娘可挑剔了,有人抱着绝对不会睡窝里呢。”

    “她还挑食,喜欢羊奶胜过牛奶!”

    说是抱怨,可他们的神情却极为骄傲自豪的样子,他意识到,这一切这都是这群旅店工作者们甜蜜的烦恼。

    所以,他开始向贝拉打探起这座旅店的历史。

    “旅店?也是,你们外乡人就喜欢聊这些。要我说,在这鸟不拉屎的雪原里开旅店确实是有病,但谁叫咱祖宗喜欢呢。我在这里长大,熟悉每一场雪,每一次极光,熟悉哞哞叫唤的朋友们,我属于这里,所以我会坚守在这里,和这些傻蛋们一起,经营一家老字号橙牛角旅店。”

    “建起这座旅店的人一定非常勇敢。”

    “哈哈,确实。先行者范娜,一切的开始。小时候我妈总讲她的故事,说她和系着橙布带的牦牛朋友,喏,橙牛角旅店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但我当时对那位梅女士更感兴趣。”

    “梅女士?”

    “对,据说是一位外星赏金猎人,救下了刑架上的范娜,又斥重金买下橙牛角的遗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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