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有什么成功的诀窍,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我一直没变过,在生命的每次启航前,我会留给自己一个系统时的时间放空大脑。
有时是一个系统时的哔咔白葡萄酒时间,有时是一个系统时的糖果时间。
而现在,我认为你需要执行一个系统时的冰激凌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
青年愣怔地看向杯中缓缓融化的冰激凌球,随后他摘下头顶的帽子,学着身边这人的懒散的样子靠在椅背上,沉默地将冰激凌塞入口中。
轻飘飘的烟雾萦绕,药物带来的舒缓镇静效果让他逐渐放松,他突然开口,
“前辈为什么会加入公司?”
“当年想救收养我的家人,公司能帮到我,所以我就来了。”
说着她想到了什么,神色温和,嘴角流露清浅的微笑,
“你绝对猜不到,我说的家人是无机生命体。”
“是智械?”
“没那么厉害,只是两个小小的拾荒机器人。他们好奇有机生命眼中的世界,也很好奇我,居然也糊里糊涂把我养大了。如果反有机方程的指令没有滞后性地爆发在那颗星球,或许我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不过现在留在公司,并不完全因为这个。”
卡玛顿了顿,像是在和他解释什么,
“既然无人能置身公司的版图之外,倒不如索性加入公司,至少将来有能力在某些时刻做出由心的决定改变微小的转折。”
她神色平静,转头看向的青年,
“怎么?好奇前辈的过往今来?”
埃维金氏族的青年张开紧闭的嘴唇,慢慢地开口,
“因为,我觉得我们是朋友。”
他抬起头,看向一肩之隔的卡玛,藏在西装外套下的手攥得很紧,
泰科铵大球馆的镭光让永夜消散,也让青年的眼睛明亮且动人,
卡玛看着他,仿佛透过漫长的岁月,依稀看见了那个对世界一无所知的,悲伤的年轻赏金猎人。
他和她其实很像。
她听见自己胸腔震动,一字一句泉水般涌了出来,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