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医生?你要去哪里吗?”少女从花圃里站起身,看到来人笑得很开心:“今天起得好早啊。”
“阿萝,帮你哥采花?”方息泽冲少女微笑:“我去竹屋一趟,听说大老爷回来了,刚好带他徒弟去看看有没有精神问题。”
“啊!大老爷回来了??”阿萝惊讶地问:“您说的他徒弟…是那个冷冰冰的小哥吗?他有精神病?”
“暂时还不能确定,得看了医生才知道。我先走了,拜。”方息泽挥挥手,继续骑自行车下山了。
“等等…我还想送你花呢…”少女手里拿着花,跟着跑了两步,话没来得及说完他便走远了:“方医生…”
“嗨,他不要你的花,那给朕…咳,给我吧。”少年尾音微扬,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愉悦:“你叫阿萝对吧?”
阿萝回头,看到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脸一红:“嗯…”
赵勘接过她手里的花束,放在鼻子跟前深深闻了闻,笑意带着一丝幽哄:“好香的花儿,人间就是比天上有趣。”
阿萝闻言呆怔了一瞬,才嗔怒地把花儿抢回来说:“我要送给方医生的!”
“让我想想…”赵勘点了点额角,笑着说:“满天星的花语是愿做配角的爱?”他看了一眼神色慌张的少女,走到花圃里摘了几枝白玫瑰:“不如送这个花。”
“喂!花钱还没给我…”阿萝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少年已经枕着手臂往方息泽离开的方向走去了,想到自己的暗恋被识破,气得跺脚:“白玫瑰的花语是足以与你相配?真是个自恋的家伙…莫名其妙!”
……
“方医生?你怎么来了?”姬离出门迎面撞上了突然出现的男人:“你找福福吗?不凑巧,他刚出去参加一个比赛了。”
“大老爷不在吗?”方息泽遗憾地说:“我直接找他新收的那个小徒弟也可以,他疑似有些躁郁,我带他去找心理医生看看能不能尽早医治,以免恶化…”
“躁郁症?哈哈哈,他确实…哈哈哈哈,确实得治治,”姬离用扇子遮着嘴笑了半晌,才说:“不过他也跟着福福一起走了,等他们回来,我通知你吧。”
方息泽白跑一趟,无奈只好骑上自行车:“那等他回来,一定要告诉我一声。”
“好,方医生慢走~”姬离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星星眼:“好帅,可惜…要死了。”
“他就是阿祝救回来的那个医生?”谢云阁走上前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你喜欢这个类型的男人?”
姬离拍开随手就放在他肩上的手指:“放心吧,阿祝不喜欢他这个类型的。”
谢云阁沉默片刻,含混地说:“我是说你,没说阿祝。”
“什么?”姬离没听清。
谢云阁叹气:“没事。”
“我觉得你也该让方医生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一边暗恋福福,一边畏畏缩缩。”姬离从葡萄架上摘了串葡萄塞嘴里,酸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呸呸哱!我靠,酸死了…”
谢云阁眼观鼻鼻观心,递过去一张手帕:“擦擦嘴。”
“谢谢…”姬离接过来抹了一把嘴上的酸汁,看到手绢上的九尾狐绣花突然一愣:“这…手绢是我给你的吗?”
谢云阁恍然若失地一把抢回手绢:“你看错了…”
“怎么可能??”姬离不可思议地追着他抢,却奈何没他手长,根本够不到:“喂!那花针明显是我年轻的时候绣的,还给我!”
“五年前而已,什么年轻的时候?你现在也不老。”谢云阁失笑,推开他试图抢夺而贴近自己的脸,温热的呼吸吐在脖颈间让人心绪不宁:“好了,别闹了好不好?”
“切。”姬离累得气喘吁吁也没碰到帕子,只好抓了一只竹灵当排球打远了撒气:“你爱捡破烂就捡去吧。”
谢云阁条件反射地握紧手里的丝绢,低声说:“不是破烂。”
“你…”姬离诧地回头盯着他绕了一圈:“老谢,你不会对我有意思吧?!我可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哈。”
“自作多情。”谢云阁背对着他笑着说,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
“哦,那就好。”姬离舒了一口气:“你家里等着你继承家业,可别误入歧途,我可不想被北宫鸿泰当成带坏他儿子的妖邪铲除掉。”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和阿祝的。”谢云阁听他提及家人,神色黯然:“这次对阿祝下追杀令,是一场误会。”
“我哥说因为有人告密,说你对福福有意思。”姬离后怕:“你喜欢谁谁倒霉,等荒神复活之后,咱们就可以分道扬镳了。”
谢云阁:“你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
“想。”姬离耸耸肩:“你可是北宫家的大少爷,跟我们这些妖类混在一起算什么事啊?对了,你为什么不跟你爹姓?”
“我…是他的私生子,因为他生不出其他儿子,所以才把我找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