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哥,我有办法,或许可以帮到镇狱王!”
这句话把霍冲霄吓了一大跳,连忙道:
“你说什么!?”
“这不是你能解决的危局,准圣之战别说是你,就是我借助道兵之威,都难以接近千丈...不!万丈之内都有可能神魂俱灭,
我等妄自过去,不光帮不到老王爷,甚至还会拖累他!”
“以我的力量自然不行!”
江尘点头:“所以,我要借助诸位大寇手中的家臣信物。”
“这些信物,除了荆家先祖给各大家臣创造的功法,还有他烙印进去的一缕屠圣真意,这也是为什么,屠圣剑法和荆家血脉可以引动这些信物,
荆家先祖是真正的圣人,战力甚至远远超过邪圣石枕,只要能将其中真意调动起来,杀力不可想象!”
他看向霍冲霄,目光灼灼,
“如果将信物里的屠圣真意全部提取出来,然后汇聚到一起...”
“或许...就能重现当年荆家先祖的一剑,即便对方是准圣...也有绝杀的可能!”
听到这里,连带着虞紫鸢都满眼震动,
“你要重现荆家先祖的一剑!?”
能够成就圣人者,古往今来,能有几人?而荆家先祖荆荒,更是圣人中的佼佼者,杀力在万古当中可在前三。
要重现这一剑,难度何其之大,更重要的是,这一剑...由谁来挥?
虞紫鸢是何等心智,江尘话未说完,她便已洞悉了他全部的打算。
“此事绝不可行。”
那双秋瞳中此刻写满焦急:
“一缕圣道真意,重逾整片星海,
你如今不过半步帝尊,即便体魄不凡,也远远无法和真圣相比,真让万古前那位圣人的意志借你这具躯壳,剑还未出,你自己先要被那股意志碾碎。
就是半步准圣,也撑不过这一剑落下的刹那,轻则道基尽毁,甚至...形神俱灭。”
江尘没有立刻反驳,他转过头看着她,
高天之上,血战正酣。
赫连铁山的身影在十数道准圣气机的围杀中起起伏伏,每一次挥掌都伴着一片血雨,可每一次震退围杀,他血脉中的圣光便黯淡一分。
周围关口,不断有大寇倒下,鲜血染透地面。
“我知道。”
江尘面色凝重,直直看着虞紫鸢的眼睛。
“这些人在其他人眼中,或许是十恶不赦的土匪大寇,但他们守的是荆家圣人托付给他们的道,是那片他们自己都回不去的诸天。”
“万古岁月,他们本可以跪,可以降,可以学拓跋野那样换一场泼天富贵,可他们没有。”
“我想替这座古关,替那个荆家老头...把这点火种留下去。”
虞紫鸢怔住,片刻后才艰涩道:
“可那个人...不该是你。”
江尘笑了一下,脸上鲜血残留,带着些许无奈,
“除了我,还能有谁呢?”
这句话落在风里,虞紫鸢竟一时无言。
屠圣真意普通修士连碰一碰的资格都没有,只有觉醒了屠圣剑意、真正踏上那条道路的人,才有资格去引动。
与其说是掌控,不如说是借万古之前荆荒圣人留下的一缕残念,替天执剑。
这等事,诸天万界,唯有他一人能做。
只是借来的东西,从来都要还,借圣人之道,所要偿还的代价,便是这具血肉之躯在剑出之后,还能不能留在世间。
“江兄弟。”
霍冲霄也听明白了两人的对话,脸上带着一丝决绝,无比恳切道:
“你是跟我来的寒崖关,这场大祸,本就该由我太初群寇自己承受。”
“把控制屠圣剑意的方法告诉我,这一剑,我来!
我是半步准圣,这些年也闯出一些威名,人称武贯九霄,任何功法到我手里,看一遍便能上手,虽不至于融会贯通,登堂入室也是有的,
虽然可能会付出些代价,至少不会魂飞魄散。”
江尘看着他,苦笑了一声,
“霍大哥,你的根骨与悟性,我自然不会怀疑,但屠圣剑意,靠说一遍是悟不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而且,控制其中屠圣真意的方法,我也不确定能够成功,”
霍冲霄僵在原地。
他没有修过屠圣剑法,就算江尘此刻把法门一字一句讲给他听,从炼化信物、引动真意,到神识与那一缕圣人执念相合,每一步都要时间,
而此刻,赫连铁山每多撑一息,陨落的可能性也就大一分。
“霍大哥,”
江尘认真道:“这件事还是我来吧,不过...让他们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