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会不会说。”
谢安阳倒是丝毫不慌,缓慢地扒开手臂上的花纹,望着远处的雾霾,愣愣道:“前生好遥远啊,许多事都想不起来了,或许是我做过恶吧,根本没有进入枉死城的资格。”
刘钦轻嗤了一声,没接话。
谢安阳似乎累了,最后叹息一声,“我不可能跟你回去的,与其成为彼岸花的养料,还不如一死了之!是人都会死的,哪有人活过漫长的岁月,你说是吧?”
“你要干什么?”
谢安阳没有回答,而是站了起来,像是想清楚了,一步步往后退,杨洵在另一侧掌船,而刘钦猜不出他的意图。
他就那样站在船的边缘,船下就是忘川水。
刘钦并不怕他寻短见,因为他身上有彼岸花。
然而刘钦怎么也没想到,他竟掏出了一把匕首,二话没说,一刀划在了手臂的彼岸花上——一朵散发着幽光的彼岸花就那样浮在半空之中,谢安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等刘钦察觉他的意图时,他已经张开手臂,一脚踏空,从船上掉了下去,只来得及说出最后一句,“刘钦,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