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钦有些烦躁,只好吩咐一旁的差使:“你,把王鹤青找过来。”
差使:“好。”
谁知谢安阳又眼巴巴地看着刘钦:“我要见小植,你还得去找小植。”
刘钦张口就要怼,转念想到什么,又蹙眉问:“……你是不是故意支开我?”
谢安阳无力地摇摇头:“小植害怕生人,但不怕你,何况她的事你最清楚,你去找她吧,求求你。”
刘钦很无语,只好转头对杨洵说:“你看好他,我会找小植。”
杨洵应着声,从他手里接过谢安阳,目送他离去后,又看向谢安阳,仔细一回想他撒泼的样子,心说这人不能惹,还没等他开口,就问:“你还要见谁?”
谢安阳:“呃……梧桐吧。”
杨洵:“给你脸了,敢打我梧桐妹妹的主意?”
谢安阳:“你别逼我。”
杨洵横眉冷对。
谢安阳:“……”
其实刚才的嬉皮笑脸都是装出来的,他感觉身体痛到了极致,几乎要晕死过去,可是他又怕睡过去,这些人会给他检查伤痕。
等到王鹤青来,杨洵简单地说明了缘由,王鹤青还来不及咋舌,谢安阳就装不下去了,伸手去抓王鹤青胳膊,说:“走,带我去你那里。”
“想不到阳儿你也有今天,”王鹤青却任由他抓着,一动不动,还不冷不热地扔下一句,“你先说清楚你心里有谁,你喜不喜欢我?”
谢安阳:“别犯病,先离开这里。”
“你是不是喜欢吴桉?”
“你他喵的有病吧?”
王鹤青:“不说算,我走了。”
杨洵在旁边看好戏,还吩咐旁人,“去东园端盘瓜子来,应该还能赶上这出负心薄幸。”
谢安阳:“曰。”
“求人就要求人的态度,”王鹤青说着,还故意蹲下身去与谢安阳平视:“来,阳儿,叫哥哥。”
谢安阳:“……”
杨洵问:“王掌事,这样对咱们少城主不好吧?”
王鹤青手指蹭了蹭鼻尖,轻笑着说:“我要是真带他走了,他醒来必定会说三个字。”
杨洵:“?”
王鹤青微笑:“滚远点。”
谢安阳:“……”还别说,真有可能。
王鹤青叹口气,“对付这种没良心的渣男,就该趁他病要他命,惯着他可不会有好结果。”
杨洵:“……”
王鹤青看谢安阳死活不开口,便伸手薅了他一下,专门盯着伤口杵,直令他疼得呲牙咧嘴。
王鹤青非但没有觉得愧疚,还得意地说:“老实说,我和吴桉你到底喜欢哪个?还给他挡箭,真伟大啊,我对你这么好,怎么就没见你给我挡箭呢?”
行,有事求他。
谢安阳咬牙切齿:“老子的偶像是马克思爷爷!老子毕生的追求是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王鹤青却忽然凑近了些,在他耳畔小声问:“遵纪守法?你的心不会虚吗?”
“……”
谢安阳:“好,你滚,不需要你了,让老子在这里自生自灭。”
王鹤青撇了撇嘴,这才问:“刘钦呢?”
杨洵说:“找安阳的妹妹了。”
谢安阳就不太想浪费时间,烦躁地拽了王鹤青一把,“少废话,咱们走,离他们远点。”
王鹤青犹豫了一下,又问:“安阳,认真点,你希望我抱你去往生殿,还是背过去?”
谢安阳:“……有没有第三种方式?”
“有啊,”王鹤青竟上手抓住他的脚踝,“这样一路拖去往生殿,可能会有点疼,想不到你竟然喜欢这种……”
但凡是人间的肉身,他早晕过去了,怎么可能经得住他们这么折腾?
谢安阳纠结了很久,最终生怕刘钦来太快,就妥协了,冷哼一声,命令:“转过去,背我。”
“……行吧。”王鹤青想起什么,又对杨洵说:“回头刘钦来了,就让他去我家吧。”
……
谢安阳迷迷糊糊中听到王鹤青在旁边说话,“安阳,还是我对你好,替你换衣服愣是没动心思,你还能找到第二个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吗?”
谢安阳脑仁疼,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滚远点。”
“醒了啊?”王鹤青突然心血来潮,抓起了他的左臂端详起来,“你这个印记不对劲啊……”
他还没说完,谢安阳就猛地抽回了手,整个人也惊醒了,还慌张地环顾四周。
王鹤青猜到了几分,连忙说:“别怕,在我家呢,没外人会来。”
谢安阳松了口气,感觉胸口闷得慌,低头一看,全是绷带,还透着钻心的痛意。以往他受伤,过不了多久就会自愈,可是这次好像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