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以为那是个被冤枉的普通人。”
谢安阳突然笑出了几声,“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把你沉忘川吗?”
孟忱只好说:“你身上有问心契……”
“那又怎么样?”谢安阳已经疯了,直接打断说:“你等着,等吴桉死了,下一个就是你,再一个就是常宇,你们所有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孟忱感到很无奈,低下头说:“我的时间差不多了,你不用亲自动手,以免背上罪孽。”
谢安阳冷笑一声,并不想接话。他现在的确不能动这老东西,否则问心契生效,他可能连吴桉都处理不了。
“长鸣,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什么?帮我杀人吗?”
孟忱却认真地回了个字:“好。”
谢安阳突然发现,他很疯,而孟忱比他还疯。谢安阳未置可否,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开了。
孟忱似乎不甘心,又冲他背影说了一句,“长鸣啊,长路多荆棘,你要稳稳当当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