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味,谢安阳身上的确有从花田带来的血,还带有不少淤泥,没什么好说的。
刘钦一步步走近了,想捡起那个纸团,却突然听谢安阳哽咽了一声,“何婉没了。”
刘钦脚步一顿,问:“你怎么知道的?”
谢安阳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她是花田的姑娘,我眼睁睁看到她被忘川水溶化成脓血,却不能为她做什么。”
刘钦心软了,想着那玩意可能是谢安阳的废稿,就没再多心,烦躁地说:“大男人哭鼻子多难看,赶紧洗把脸,跟我去一趟忘川府。”
“为什么?”
刘钦说:“洪磊他们几个同时喝忘川水消亡了,再加上自杀的何琬,这次事儿大了,你得来忘川府协助我。”
谢安阳愣了一会,倒是出乎意料地应下了,“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就来。”
等刘钦离开后,他又扒拉开自己胳膊的绑带,上面的青筋已经消退,彼岸花再次变成了红色。
他愣了好一会,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次问心契生效,究竟是因为何琬愧疚而生效,还是因为洪磊之死?
何琬的死本就与他无关,若是因为何琬,那所谓问心契生效的条件就是问心有愧。
若是因为洪磊,也就是说哪怕没有亲自动手,这个问心契也会生效。
他得找个合适的人再试一试问心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