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再问下去明庭就真该生疑了,谢安阳连忙转移话题:“那你知道这位沈少爷是什么时候来的枉死城吗?”
明庭扒着手指掐算了一下,“这我倒是有印象,他是民国二十一年来的忘川府,比小刘钦要晚。”
又不说人话。
谢安阳默默扒着手指头算民国二十一年是哪一年。
“也就是1932年,距今有66年光景?”
“应当是的。”
“他来的时间你都记这么清楚,你会不知道他的名字?”
明庭瞪他一眼,“忘川府的人几乎都喊他沈少爷,我就是个普通差使,与他素无来往,哪里知道这些?”
谢安阳噎了一下,只好继续犯嘀咕:“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怎么还下禁令不让人传呢?”
明庭:“因为这件事是忘川府全责,枉死城千百年来没出过这档子事,上报地府后还处置了不少人。”
“你说清楚一点,到底是多少年前发生的?”
明庭仔细掐算了一下,估了个大概:“到现在满打满算有二十四年了吧?”
“那上任西园掌事呢,在南园刑狱吗?”
明庭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他叫什么名字,回头我去南园的话自己查查看?”
明庭瞥他一眼,只好说:“也行,那你自己记一下,上任西园掌事名叫孟忱,赤忱的忱。”
谢安阳有些入了神,突然又听明庭问:“对了安阳,你今年多大了?”
谢安阳张口就要回答,随后忽然怔愣了一下。
他死的那一年还没来得及过21岁生日,来到这里后待了三年,正常来说,他今年应该是24岁。
就挺巧的。
也不知道明庭突然这样问是否生了疑心,但防范于未然总归是好事。
谢安阳看向他时,已改了口:“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