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雪在一旁关心秋容,“秋容姐姐你还好吧?”
做鬼仙真不容易。
鬼末任何事都要管。
秋容笑道:“你和何子萧交手了?”
谢拂雪给她探脉,“没怎么打,就是想把他魂魄当衣服拧,结果王夫人来了。”
秋容望着谢拂雪的头发,“你发丝都被他的劲气给弄乱了。虽然不知道他怎么逃出来,我看他这次凶多吉少。”
轮转王铁面无私,不会允许这种恶鬼横行霸道。
谢拂雪用法术整理形象,“这不就好了。”
秋容望着她圆圆的眼睛,让阮小崎多做些好吃的。
再坐在那想如何跟阎罗王汇报此事。
秋容虽然隶属轮转王部下,但大事都得先告知阎罗王,再通知轮转王。
轮转王决策后和阎罗王商议,得到同意才能处置恶鬼。
谢拂雪不忍去干扰秋容沉思,想着陈若彩能够同意和离是个不错的决定。
以后都不用看王生棋的脸色生活,以陈若彩的性子,自立根生没有问题。
陶望三匆匆而来,“我听小崎说,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何子萧是怎么有这般修为的?”
他不明白在地府被阴气滋养,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深厚的道行。
陆酩酊喝完水囊里不多的酒,“背后有高人指点。”
陶望三恍然,“我在门外看到一个和黄兄很相似的女子,说是要见一面。”
黄九郎怔了怔,见到了素衣女子。
“三妹。”
“九哥,我别无他意,只是想见你最后一面。”
黄三妹满脸愧疚。
黄九郎淡淡一笑:“我知你很爱何子萧。也知长老为了惩罚你,封了你的修为,让你不得不重新修炼。”
他少年时在狐族意气风发,难免会让人觉得碍眼。
黄九郎自认为自己很低调,可是别人不这么觉得。
多年过去,才觉得这些事都不算什么。
黄三妹潸然落泪,“九哥告辞。”
她会继续守护狐狸坡这个家,用作赎罪。
黄九郎点了头,抱着公去了地府。
黄三妹转身离开。
谢拂雪心想这黄三妹是她见过的那只黄狐?
难怪会提起黄九郎。
这些狐狸的爱恨纠葛,堪比电影还精彩。0 不过,谢拂雪更想去吃完饭挂机扫任务。
有个骑着青骡的红衣少女抬手对姜家门口一拜,冷傲地看了眼谢拂雪离去。
谢拂雪觉得莫名其妙,这别是陶望三的某个红颜知己。
两日后。
朱尔旦与秋容忙完公务赶回来。
谢拂雪正和阮小崎玩游戏,随口问道:“公西誉他们如何了?”
黄九郎走的那天,她看见他身后有一层光,像是滤镜。
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朱尔旦笑道:“黄公子他在昨日成了散仙,已经去天庭报道。公西誉……被罚去轮转渊做了苦役,需要做一千年之久。”
这和黄九郎当初的责罚大同小异。
秋容收好拖地的宽袖,“何子萧被困在十八层地狱,永远被那刀山火海折磨。”
不能投胎,对往事心有不甘。
留在地府也没有用,不如就去受罚。
直到哪天阎罗王心情好,放他出去为止。
朱尔旦问道:“师父,何时前往兰若寺?”
原本他想护送黄九郎去投胎,怎料黄九郎这次出来情劫过了,心中无怨,直接羽化成仙。
情劫必须过。
只是每个人成仙的过程,未必都是同一个流程。
陆酩酊张望屋里的人和鬼,“明天出发,老道我还没有吃这渭南的美食。小雪儿,陪为师去吃点。”
阮小崎露出可爱的笑容:“我会做,还不收钱。”
拂雪姐姐去了兰若寺,下次见面不知道会是在何时。
陆酩酊喝了太多酒,说话口齿不清:“小兄弟,之后还有机会的。我要带她去吃渭南青帝庙的斋饭。”
谢拂雪说道:“师傅我们走吧。”
刚好她也想感谢春时的帮忙。
陶望三从后厢房出来,“朱兄可是也要去兰若寺?”
朱尔旦薄唇弯着:“是应该跟着去,我本就是和师父一起游走修行。”
还有很多事没解决,有些地方也不是他说来去自如,就能立刻去。
秋容交代阮小崎:“我可能要闭关一些时日,姜家就交给你和陶大哥了。”
等她出关,就该着手处理轮转渊别的事。
阮小崎:“放心吧秋容姐姐。”
朱尔旦心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