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爱的名义坑害他和誉郎,还以为这些年有所长进,没想到逃出来就是为了杀了他。
何子萧正在一点点吃着王生棋的魂魄,再不阻止王生棋会死。
此人连自己的后人都能残害,良心是被哈士奇给啃了。
谢拂雪忍无可忍对准何子萧的虚影攻击,数百张符纸围攻何子萧。
陆酩酊与墨执配合着拦住何子萧可逃跑的路线,二话不说对付这道行不浅的恶鬼。
墨执审视着何子萧,与他之前追的逃犯有些不同。
但都是丧尽天良之辈。
陆酩酊笑道:“小雪儿给他来点你的那个什么卸妆水。瞧着他这样才是真画皮。”
做人的时候没有底线,死了还要祸延子孙。
人心难测。
谢拂雪打开水葫芦挥洒过去,闻到了青烟中带着恶臭的味道,“师父,地府的伙食都这么差的吗?他在地府白吃白喝多年,灵魂怎么臭烘烘的。”
作恶多端的鬼味道都是这么怪?
陆酩酊想了会,道:“为师还真不知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地府,不知道现在的规矩都有哪些。
墨执道:“拂雪被你带的废话连篇,赶紧把 何子萧逼出来。”
越是忙的时候就越是喜欢说没用的。
陆酩酊无奈,拿起自己的剑冲向何子萧的天灵盖。
关键时刻一道瘦弱的身影出现。
谢拂雪呆住:“王夫人……”
陈若彩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陆酩酊和墨执因陈若彩的出现停了手,转眼黄九郎和公西誉已经退到姜家。
二人只好先设置结界。
陈若彩忍住心里的恐惧:“陆道长,妾身担心夫君才出来寻人,他虽然被鬼附身但也不能命丧于此。还请诸位救救我夫君!”
王生棋有再多的不是,都不该被何子萧害的命都没有。
何子萧笑道:“你就是这小子的媳妇?倒是个痴情女子,看在是我的后代份上,我会让他的尸体保留些完整。”
陈若彩不敢去看他。
谢拂雪趁机将何子萧的魂魄拽出来,再将其放在镇妖壶中交给陆酩酊。
古代人的中二病真可怕。
王生棋清醒了过来,想起刚才的事情躲在了陈若彩的身旁,“娘子快带我回去。”
陈若彩回头看着他仍是目露凶光,道:“官人,我来寻你是担心,二是觉得你说得对,你我感情不和,我不是你的真命天女。今日看你无恙不如就和离。”
嫁到王家多年才知道王生棋对她没有感情,所求的是陈家的钱财和势力。
如今她已经没有心情去计较王生棋爱不爱,只想带着孩子离开王家,以后不再往来。
王生棋怒道:“我方才差点就要死了,你这是要舍弃我?我是不会同意的!”
秘密被解开。
阴花肯定不会再嫁给他,怎么能再失去陈若彩。
传出去以后还如何做人?
陈若彩拿出和离书,“你先前给我的我已经签字,柏香的身契也给了她。往后我和女儿不会登王家的门,望你自重。”
街口柏香撑着伞带着女童看过来。
女童奔向陈若彩:“娘,我们要去哪儿?”
陈若彩笑道:“去个你和柏香姨娘都喜欢的地方。”
女童高兴拍手并未多看王生棋一眼。
王生棋如遭雷劈吐了鲜血坐在地上痛哭,不知是为了妻离子散伤心,还是为了没有岳丈的支持愤怒。
谢拂雪目送陈若彩她们,随着陆酩酊与墨执进了院子才合上门。
外面下了雨,王生棋狼狈地起身回家。
秋容用了半个时辰才让公西誉的伤好起来,她本人消耗过多的法力,吃了谢拂雪之前给的丹药调和。
心神稳定后,又写了密报传到地府。
陆酩酊检查了公西誉的情况,“事不宜迟,送他去地府借助那边的优势,让其魂魄的重创缓和。他日也许还有再世为人和修行的机会。”
黄九郎遗憾道:“只是可惜没有带他回到狐狸坡。”
陆酩酊劝道:“我已经让墨执送何子萧去了地府。先前我也说过,给你们的东西可停留一日的时间,只是为了公西誉的将来,必须尽快做好决定。”
王生棋的阳寿快尽,没有何子萧的出现,也会在这几年死去。
陆酩酊见惯了这些事,也就不觉得王生棋有什么无辜。
而公西誉生前死后都被人恶意针对,若不是执念太深,也许还能有个善终。
黄九郎看着还没有醒来的公西誉,“是我害了他,也该让他有机会去争取新生。”
如今最好是带着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