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宋含章深深地舒了口气,三魂七魄堪堪回身,他一伸手拍灭了还在喋喋不休的岫玉,准备靠近注意牌机甲。
挂着氧气舱的机甲从他身边加速驶过,差点被炸成蜂窝煤的姚珖单手挂在氧气舱下冲他挤眉弄眼,另一只手还拎着一个居民。
可不可以不要再吓我了?
“嘭”!“嘭”!“嘭”!整个林子里的帐子全部炸开,里面封存的纸钱和棺材碎片随着冲击力漫天迸散,接着簌簌砸下,满目银色似飞花,轰隆隆落到每位生者和死者身上,而主帐轰然下陷,四周的土壤带着胡杨树如流沙般陷入,严严实实地掩盖曾经存在的痕迹。
遭受余震冲击几人的航线都已偏离,而被救出的居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挣脱束缚从半空往下跳,腐烂的器官先砸到地面,后来是小瘤,最后是人。
等到宋含章赶到时地上只剩下簇簇血花。
雪落阳关,血落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