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犇被激得满目通红,脸上的面具也跟着摇摇欲坠,“什么叫为我所用?我们是互相选择,我赋予他们异能,他们找些人来陪我,这是平等交易啊,再者说,社区里的那些老头老太也不是什么小白花,不然这个女孩为什么会躺在舱里?”
姚珖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还真喜欢明知故问呐,你忽悠秦福说什么注射了芯片就得在舱里躺一辈子,还会长出鳞片,给他吓得连夜就要断了人家闺女的生路,你干了这么多缺德事,夜里能睡得安稳吗?“
魏犇一耸肩面无表情道:“特别安稳”,他往后退了两步留足空间,“你怎么知道我是忽悠他?”
话音刚落秦福就高举离子炮对着一众人连开三炮,魏犇满意地拍了拍秦大炮的肩膀,鼓励道:“其实你的炮头可以更准一点”,他侧身按下计时器又勒令机械手破开结界,这才得意洋洋道:“唉,本来想邀你们共创伟业,奈何你们实在不识抬举,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赐实验室作为你们的埋骨地吧”。
赐你个头,真拿自己当救世主太上皇了?啊呸,啊呸呸呸?!我滴妈,你们咋还从空中直接坠落啊,哎呀这个大尾巴,这芯片里是植了多少小白鼠的基因进去?还有这个,哎呀呀,这是麻雀还是白鸽?还好基因能敲除,不然这些你们真是遭老罪了。
魏犇背过手倚着氧气舱冷眼旁观这场混战,笑道:“这芯片哪哪都不得劲,就一点好处——能快速与端粒结合并延长,你说你把端粒敲没了他们还能有几天活头?”
好贱好贱真的好贱,魏犇这个人就该被碾碎揉扁狂揍然后放到星际监狱一顿扫射。
没有机械手也没有战甲,一群变异居民把五人围在中间狂揍,旁边拿着小规模杀伤武器的秦福还时不时放上几炮,五人躲得手忙脚乱浑身大汗。
这次的群架属于车轮战,第一层居民倒地后第二批居民接着往上涌,伸着个大鸟头就要啄人,高远躲避不及一头栽倒在地,小圆瞬间被撕开一道裂隙。
“你们别管我,快走!“
您嚎的是挺英烈,但是您看咱走的掉吗?
姚珖把准备上前咬高远的居民一脚踹飞,转身借着宋含章的胳膊把半周居民蹬飞,雪姐拎着大锤把薛衡护在身后左右狂砸,考虑人文关怀等一系列因素,她砸的时候还收了点力避开了关键部位。
几发不知名弹从天而降,地上瞬间冒起滚滚浓烟,姚珖捂紧口鼻高声喊道:“快!捂紧口鼻!含章你的反制动系统有没有炸毁这个伪人的老家?”
宋含章兴奋地瓮声道:“检索完毕,炸!”
刚才还得得瑟瑟大发慈悲要赐死别人的魏犇瞬间笑不出来了,他边看局势边往墙面缩,妄图学着最初闪亮登场的姿势把自己塞回去,奈何宋含章的破译技术实在惊人,靠着一个终端炸毁了他的全部基地,空间站连着实验室的系统都死翘翘了,抱着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理想信念,他蔫着头商量道:“那个,你爸遗体还在我这呢,你放我走,一切好商量,啊!”
秦福突然顿住,胃上的牙扭动几下蹦着跳着从器官脱落,就着弹跳姿势咬了魏犇一口,不仅如此,那些粉色小瘤也跟长了腿似的往他身上蹦,不一会就把他的整个身体围得严严实实,甚至小瘤们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发育出一套器官,眼鼻口一应俱全,他们上下撕咬着魏犇,发出桀桀笑声。
而被掏空的秦福似乎清醒了一点,指着被炸开的结界急促道:“走!快走!我们没救了!走啊!”
姚珖本欲让宋含章直接改机甲为飞船载着一屋子老少回医院研究治疗方案,可回头一看,社区那些被植入芯片的居民们都如秦福般开膛破肚,有的甚至还在喷血,器官上的小瘤正不断脱落欢快地冲他们冲来!
倒在地上的居民一把捂住要跑出来的小瘤,冲着边激战边流泪的高远喊道:“小远,好孩子,快走!快带他们走!”定睛望去,此人正是高远口中的“叶叔”。
高远两相为难,宋含章与薛衡已穿上战甲,因不知小瘤是否具有强传染性,现在只能把两拨人分开——宋含章负责运送社区居民和秦福,薛衡负责拉着氧气舱和余姚高三人离开。
正要动手,一声巨响——整个实验室都被炸塌了,不是一个小时后才遭遇核打击吗,怎么提前了?心存死志的秦福挣扎着往核弹炸开的深洞爬去,随后被倒塌的墙壁埋葬,其他居民也有样学样,争先恐后地赴死。
宋含章来不及细想抓起面前的叶叔和不知名居民就要往外飞,打击再次来袭直接把他炸到一边,他头脑昏昏地重新发动引擎往半空飞,一边飞一边急切寻找姚珖的踪迹。
高远在,余雪卿在,薛衡在,姚珖呢?姚珖呢?!
一身冷汗湿答答地贴在战甲上,四肢的血都在瞬间涌上心头,他急促地喘了口气,快速开启检索模式。
“目标人物在您东南方位,注意!检索到装有反物质反应堆的机甲!注意!此机甲无通行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