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微表情、动作,也许能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当时他们的想法,但我会告诉我自己,我无法推测较长时间段之中此人的恒常想法,因为思想无形善变,只有行为举动可以观察。”

    章弥真道:“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我对于马军心理的揣测,只是出于我自己经验的推想,并无任何实证价值?”

    秦梓需点头:“对,你可以这么去想,但要放在一边,不要让这种揣测带跑了你的思想,如果因此去专门找证据来验证你的想法,那就是先射箭再画靶了。何况就目前我们查到的情况来说,马军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和陈老师之间到底是否有龃龉,都不能说与案件直接相关,他毕竟在爆燃案中已经去世了,他无法去影响三年后发生的铁道抛颅案。”

    “确实。”章弥真若有所思。

    秦梓需却话锋一转道:“但你对赵蕾来信去向的判断应当没有错,所有赵蕾寄给陈老师的信,应该都已经被毁了,只剩下这唯一一封幸存的。我会把这封信送去化验,提取指纹和生物检材,希望能有更多线索。

    “此外,我觉得我们可能有必要去一趟云南,我推测,也许陈老师寄给对方的信仍有可能保存下来。”

    “可我们又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没关系,去了之后,我们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了。”秦梓需戴着手套,举起了那朵紫云英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