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号:

    “我和我师父,哦,我还没告诉你,画像师张鑫就是我的师父。我和我师父用了5年,将这个女人死亡前后全国所有的失踪报案记录筛查了一遍。筛完后的名单还有256人,截至目前有一些人找到了,一些人确认死亡,范围已经不能再缩小了。

    “此外,还有一份名单。铁道巡查间隔2小时,上一趟还没有发现那个包。警方于是将事发前2小时途径那段铁路的十多趟列车上的人员名单全部尽力筛了出来,当时也是下了苦功夫,踏破铁鞋才搞出这样一份名单。那个时候铁路没有安检,更没有实名制购票,查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后来案子陷入了僵局,只剩下公安部的几个专家还在时不时盯着这个案子。

    “我和我师父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假设这个女人当年来胥城的目的,就是查陈老师家的事故。而她就是被害死陈老师家的凶手给灭口了。那么,凶手杀害她后,很可能就是从胥城上车,半途将她的头颅抛下列车。凶手有可能是老师,也有可能是学生。再假设在斜坡上留下帆布鞋脚印的主人,就是杀害这个女人的凶手,那么此人大概率是男性,身高在175-185公分间。

    “符合这些条件的乘客,筛出来还有好几百人。范围还是太大了,我怎么都……怎么都无法再更进一步。”

    秦梓需发泄似地锤了一下身前的驾驶台,章弥真没有说话,她已经深切感受到查这种悬案到底有多难了。

    这么多年,秦梓需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她当警察,也是为了查当年的事吗?

    秦梓需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最后道:“我想,我还是得回到原点。一切的原点是陈老师,还是从查她开始。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人脉,就从查陈老师的全部经历开始。她从小到大,走的每一步,接触到的每一个人,我希望都能搞得清清楚楚。”

    “你没查过吗?”章弥真疑惑问。

    秦梓需苦笑:“查过,她的人生简简单单,一清二楚,正是因为如此,我真的迷茫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漏掉了什么,我感觉警方这里能查到的关于陈老师的讯息,真的到此为止了,我必须寻找其他的渠道。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你愿意帮我吗?”

    秦梓需希冀地看向章弥真,章弥真却没看她,她目光穿透前挡风玻璃望向道路远端,半晌道:

    “我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