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离安依不知道他听了多少,怕他要是没听全,自己的解释反倒多此一举。
莫景言还是不明白离安依在说什么:“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样?你们刚才说的话我没听多少。”
离安依很明显的松了口气,习惯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刚才冲动了。”
他在离安依头上摸了两下:“我都不知道你干什么了,你也不用道歉。”
沈临寒的周岁宴照常进行,莫景言为此去准备了一个金发簪,上面被刻成了梅花的形状,若换个颜色,就真与一支梅花没什么区别了。
虽然沈临寒头发还没长多少,但这支发簪总归是能用上的。
到了沈家,离家其他人都进去了,就莫景言被拦在门口,一抬头发现是沈良贤这贱货。
“起开。”莫景言面无表情。
“我儿子周岁宴你来干什么?”沈良贤靠着门框,伸出手挡住他的去路。
他抬脚向沈良贤腹部踹去。
“你他妈!”沈良贤眼疾手快握住了他的脚踝甩开,“找打是吧?”
“你个智障!我作为舅舅哪有不来外甥周岁宴的道理。”莫景言后退几步,“更何况还是我姐要我来的。”
“良贤,阿柒,怎么又在打架?”莫景卿挡在两人中间。
莫景言立马指着沈良贤抱怨:“是他先找茬!”
沈良贤不甘示弱:“他先动手!”
“我没动手。”莫景言白眼都要翻上天了,“那是脚,还有你不找茬我能动脚?”
“这他妈不一个道理?!”沈良贤气到跳脚,“我觉得那天你处刑应该让我来,我爹下手还是轻了。”
他的脸瞬间黑如锅底,要知道他对那次的事十分厌恶:“你不犯贱会死?”
“死不了,你要是想杀我我死的应该也很痛快。”沈良贤双手环胸,“要我说,你杀陆染鸣的时候真的不够爽。”
他听后陷入了沉思,其实他杀陆染鸣并不是所有人表面上看到的。
那时他怕刺激到离安依所以用了幻术,陆染鸣死的很惨,没表面上的痛快。
他当时是在柳吟随意找了个装着水的缸子,抓着陆染鸣的马尾把陆染鸣的头按进去,在陆染鸣快窒息的时候又把人捞出来,接着反复操作。
本来人手脚已经断了,但莫景言用纤人丝在陆染鸣身上割出无数道血痕,从手腕一点一点往上,直到两条手臂也断了,腿也一样。
他学着之前看过的凌迟处刑折磨陆染鸣,割了陆染鸣的舌头让人只能惨叫,整个水缸的水被血染红,最后他用火折子点了一把火,火势蔓延到陆染鸣身上,惨叫声不绝于耳,在火快烧到脖子的时候,他才用纤人丝割断了陆染鸣的头。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转头抱住莫景卿:“讨厌沈良贤。”
“嗯,他不好。”莫景卿拍着他的背,像是在顺毛,“以后少和他作对,免得阿柒又不高兴,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让阿姐怎么办?”
“叽里呱啦的,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沈良贤冷不丁打破这温馨的气氛。
如果莫景卿不在,他想他能一拳干沈良贤脑门上。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莫景言默默拉着莫景卿进了沈家。
离安依看到他来了,语气带上抱怨:“你去哪了?怎么才过来?”
“这你别管,我挺生气的。”莫景言看莫景卿头上的玉簪歪了,主动上手整理。
玉簪还是沈良贤初次送给她的那□□个“卿”字依旧是那么的清晰。
“阿柒长大了,都会照顾人了。”莫景卿手指轻轻刮过他的鼻尖。
“哪里……”他被夸的有些害羞。
“师尊。”陆子喻仰起头,乌黑的眼睛看着他,“沈公主找。”
“知道了。”他牵起陆子喻,“带我去找她。”
他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沈立竹拉着萧知韵的衣领微微张嘴,缓慢向萧知韵靠近。
“沈公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萧知韵没抗拒,“你真是……”
虽知道这时不能打扰人家的好事,但沈立竹这明显是初次,嘴唇死活贴不上去,最后只是在萧知韵脸颊上蜻蜓点水了一般。
他走过去敲了敲桌:“沈公主,找我有事?”
“没什么大事,就问问你这么久了背上的伤怎么样了。”沈立竹脸不红心不跳,好像刚才的事完全没发生过,反倒是萧知韵捂着被沈立竹亲过的地方愣了好半晌。
“早好了。”他耸肩,没敢直视萧知韵。
沈立竹拍了拍手:“挺好,那几日跟着安灵君和抚苍君还好吧?”
“虽辛苦了点,但我挺开心的。”这是真心话,他和离安依成亲他确实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