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应。
他注意到玲儿的动作,她坐在栾意弦旁边,身子发颤,所有人都在看在羽莲长老那边,并未注意她。
莫景言看着玲儿,不解她要干什么。
下一秒,玲儿颤抖的拔出剑,莫景言意识到什么时已经晚了,她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情况下,直直朝栾意弦腹部捅了过去。
“扑哧!”
栾意弦捂着腹部,不可置信的看着玲儿,嘴中发出细碎的呻吟:“你……”
随着剑从身体里拔出,栾意弦扶着桌子倒下。
玲儿惊恐的看向她面前的人,手里的剑落在地上发出声响。
“栾意弦!”栾意祝绕过玲儿惊呼,查看栾意弦的伤势。
众人只看到了玲儿捅栾意弦的场面,不知是谁先尖叫了一声:“杀人了!”
在座的人如潮水般散开,堂溪云寻着声音找到栾意弦,手在栾意弦身上按了几下。
“捅到腹部大动脉了,准备后事吧,这是救不回来了。”堂溪云露出惋惜的神情。
这句话对于栾意祝来说犹如一道惊雷劈在她头上,让她眼前发黑,有些站不稳。
谢清流拉住了玲儿:“是你杀了他?”
玲儿吓得连连摇头,话都说不清楚了:“二……二师兄……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杀的……”
“跪下。”谢清流丝毫不留情面。
“真不是我……”玲儿看上去快哭了。
“你先跪下。”
“不是我干的!我不跪!”玲儿拼尽全力喊出这句话。
谢清流重重在她脸上甩了一巴掌,随即一脚踹向她的膝盖:“你膝盖就这么尊贵,让你跪下认错都不肯?”
玲儿捂着脸:“二师兄……你打我?”
她被谢清流死死压着动弹不得。
“谢清流!人不是我杀的!”玲儿接近奔溃,直接喊出了谢清流的全名。
莫景言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经历过这种事,自然知晓不是玲儿干的,但这种事说出口又有谁会信?
他敢相信,这一切和孟如愿脱不了干系,刚才不是错觉,就是孟如愿在施法,可他没证据。
“你既然不道歉那我替你道。”谢清流声音冷淡,“我葵南阁羽莲长老门下二弟子谢清流,在此替玲儿袭击栾大少爷栾意弦这件事,道歉。”
这无疑就是证实了玲儿的罪名,玲儿无法相信这个冷漠的人是平日对自己关爱有加的二师兄,一滴眼泪不争气的滚落下来。
“清流,差不多行了。”江听屿上前劝,“人家师妹不要面子的吗?”
“啊啊啊啊啊——!”栾意祝眼神迷茫,“什么叫她不要面子,我哥的命难道比不上她的面子吗?我哥的命难道只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吗?”
栾意祝按住了玲儿的肩膀:“我哥怎么还是死了……你为什么要杀了栾意弦?他为什么还是死了?”
玲儿将手挡在头前,不敢直视栾意祝:“不是我……不是我……对,对不起……我没有杀他……”
“大家都看见了!不是你是谁?!”栾意祝将她推倒在地。
她被谢清流和江听屿带下去时最中还在念叨着不是我,我没有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