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一下让晚晚参观一下乡下的环境。”
“就这么办也好,家里少一张嘴省了不少钱。”
凌向晚浑身血液冰凉,又去了堂溪家。
妇女又看到她笑道:“凌小姐不是刚回去吗?怎么又回来了?”
堂溪云依旧在浇水,听到妇女这么说笑道:“怎么了小姐?”
她看着妇女说:“你先出去一下。”
妇女虽然不解,但还是默默退了出去。
园子内就只剩二人,堂溪云停下手上的动作,缓慢朝她走来:“小姐,你还有事吗?”
“岁欢。”凌向晚不知有多久没有说这两个字,“我要走了。”
“去哪?”堂溪云没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要嫁人去了。”
“……”
死一般的寂静,堂溪云手上的水瓢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里面的水洒的到处都是。
“小姐。”堂溪云声音在发抖,“能不去吗?”
“你家拿得出一百万?”凌向晚嗓子发哑。
这几年来堂溪家花了不少钱,一百万对于他们来讲不是一笔小数目,虽然有但几乎是他们三分之一的财产,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
恍惚间,凌向晚想起他们初次见面时,她看不懂堂溪云写的字,如今却想起来了:
我是你隔壁堂溪家的,最近刚搬来,请多关照。
这么久以来也欺负过这小瞎子不少次,但小瞎子都没有计较,反而还是待他她初,给她糖吃,给她青提吃。
“明日应该要去,我还是想把这话说出来。”凌向晚笑着看他,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小瞎子,我喜欢你你看得出来吗?”
“眼睛瞎了,看不见……”堂溪云整个人微微发颤。
凌向晚主动上前吻了吻他的脸颊:“岁欢,等我。”
“好……”堂溪云紧紧的抱住她。
堂溪云却没想到,再也等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