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那张做工精细的拨步床上,周围都是喜庆的颜色,壁灯亮出一片暖黄,照在那两道身影上。
“所以说现在要干什么?”莫景言先试探性开口。
“谁知道。”离安依躺在了床上。
灵力用不了,现在也只能耗时间看后面有没有发生什么。
两人的洞房和江听屿他们的只有一墙之隔,这种房子一般隔音不太好,所以隔壁在干什么应该能听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莫景言靠着墙听了半天,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
“安灵君和抚苍君那没听到什么声音,也不清楚在干什么。”莫景言说道。
房门被象征性敲了两下,随后便有人推门进来。
还是刚才那两名侍女,只见两名侍女一人端着一个杯子朝他们走来,然后站在他们面前不动了。
莫景言接过杯子嗅了嗅,发现这好像是酒。
“结发之情共天地,从此相依永不离。”还没反应过来,这两名侍女就异口同声的说,“夫妻共饮合卺酒,同甘共苦总相依。”
莫景言人都傻了,这难道还真要饮交杯酒?而且这俩侍女不是会说话吗?
离安依这时也拿过杯子,朝莫景言使了个眼色,便喝下了一半。
他看懂了这意思,连忙也学着离安依喝下一半酒。
这酒有些烈,莫景言嗓子里是火辣辣的灼烧感,还没喝一口脸上就泛起了红。
离安依挽上了他的手,还没喝下去一名侍女就拦住了离安依:“娘子,我们这得用大交杯法。”
听到这个称呼离安依脸直接黑了下来,莫景言没忍住笑出了声:“娘子,当真要这样做?”
“恶心。”离安依拿着酒杯的那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你也学着。”
“离家主看上去很熟练啊。”莫景言不禁调侃。
他快把杯子里的酒喝完时,离安依似乎是被呛着了咳嗽了几声,随即杯子打翻了,酒水把他后背弄湿了一大片。
他两三口喝完去查看离安依的情况,离安依被呛的满脸通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没事吧?”他去拍离安依的背帮人顺气。
两名侍女看他们那酒都喝完了,于是便笑着拿过杯子退了出去。
离安依喘着气靠在莫景言身上,脸颊红扑扑,双眸也略显呆木,歪着脑袋一言不发,明显有些醉意。
“外人知道离家主是一杯倒会怎么想?”都这时候了莫景言还不忘调戏。
离安依淡淡的“嗯”了一声,将头埋在他怀里:“一杯倒就一杯倒。”
这么一搞他有些不好意思,但能和一个醉酒的计较什么?
“你还是清醒一点,小心后面有什么事情发生。”莫景言还是劝道。
离安依呆愣的看了他几秒,似乎感到了什,离安依手在他胸膛上摸索了一番,从他衣襟里拿出了一把刀。
莫景言:“你干什么?”
“莫柒……”离安依死死盯着这把刀,“你怎么还藏刀?”
这都是他穿婚服的时候怕出什么意外,趁那两名侍女没注意顺手放进衣襟里的。
“这里用不了灵力,怕出事情。”莫景言老实答道,隐约想起自己之前喝醉了的事情。
“哦……”离安依将刀扔在一边,靠着他闭上了眼睛。
他有些不放心:“别睡,你有把神武带来吗?”
离安依懒懒的应了声:“我带了顺然。”
随后离安依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么久江听屿他们都没有动静,未免有些奇怪。
他把离安依安顿在床上,又贴墙去听隔壁的动静,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隔壁好像有什么重物撞到了墙上,发出了“咚”的一声,然后是谢清流的闷哼还有衣物的摩擦声。
“烫……”谢清流低低的说了一句,应该就靠着墙,莫景言听得很清楚。
“受着。”江听屿回应,像是模仿谢清流在森林中的语气。
莫景言脑子里想法乱七八糟的,莫名就想到某一块去了。
这两人不会真在那洞房里搞上了吧?
隔壁又发出响声,谢清流低声说了什么他没听清楚,江听屿说了一句:“好。”
过了一会儿,莫景言这边房门被人敲,不出所料就是江听屿和谢清流了。
他轻手轻脚的下床,生怕惊动离安依。
“有看到玲儿吗?”谢清流语气充满了担忧,脖子到锁骨那有一大块红印。
“没有。”他摇头,“我没注意看她有没有跟上来。”
“那怎么办?现在要去找人吗?”谢清流伸手碰了一下那片红印,感觉到刺痛皱起眉。
一间他们没怎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