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胀了好几天吗?是二师兄一直在照顾你。”
“这谁能不记得?”江听屿有些失笑,“这竹叶青咬人虽不致命,但还是挺疼的,让我躺床上躺了几天。”
陆子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竹叶青,竹叶青一向是察觉到目光也静静地看着陆子喻,一人一蛇就这样对视着。
“可是这还是好吓人。”陆子喻被盯的脊背发凉。
“清流那只蛇比我的漂亮多了。”江听屿灿笑道,“长得像翡翠一样,不过他那只是翠青,无毒,性子不知道比我这只竹叶青温顺了多少倍。”
“人家是宠物蛇,和你这毒蛇能比吗?”离安依被这话逗笑了。
江听屿故作无奈:“想看他都不给我看,搞得好像翠青比我这竹叶青还危险,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东西。”
“抚苍君养了多久了?”离安依接着问道。
“快两年了吧。”江听屿想了一会儿,“那翠青是我在清流十六岁生辰的时候送他的,他看上去挺喜欢。”
“翠青的寿命似乎很短,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死。”刚才还沉默的陆子喻说话了,“所以抚苍君很宝贵这条翠青也挺正常的,养这么久总归也有感情。”
“但主要这是我送他的,清流连看都不给我看。”江听屿道,“话说这去的怎么这么慢,不应该啊。”
“你多求求我这翠青说不定就能给你看了。”谢清流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而且你既然送我了这蛇也就是我的了,我爱给谁看给谁看你也管不着。”
说完谢清流贴在离安依耳边轻声说:“给你带了份大礼,保证让你高兴。”
所以说这人去了这么久是去准备“大礼”了吗?离安依不禁想到。
这谢清流能准备啥礼物?两人似乎也没熟到那种地步,离安依有些好奇谢清流能准备个啥出来。
下一秒,一只手搭上了离安依的肩:“大礼在这里。”
离安依僵硬的回头,莫景言眼角微微上扬,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含情脉脉。
“莫……莫柒……”离安依因为激动说话都有些结巴。
两人就这样呆呆的对视了良久,离安依眼眶率先红了,伸手抱住了莫景言的腰。
他的伤已经愈合了许多,即便被离安依碰到也只是酥酥麻麻的,并未感到多痛。
玲儿捂着嘴,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若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她都想大喊一句百年好合。
“师尊……”陆子喻看到莫景言突然出现有些心酸。
离安依在他怀中哭得不能自已,眼泪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衣裳。
莫景言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把手搭在离安依的头上一遍一遍摸着,做无声的安慰。
微风轻轻拂过,离安依加深了这个拥抱,沉醉于他身上的桂花香。
哪怕现在不是桂花开的季节,莫景言身上的桂花香似乎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想去也去不掉。
“别哭。”好半晌,莫景言才吐出这两个字,虽没起到什么作用。
“我再哭一会儿。”离安依声音哽咽。
可是一会儿又一会儿,怀中人细碎的呜咽声都没止住,莫景言衣服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好感人哦。”江听屿靠在谢清流身上,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欠欠的说,“沈时安也真是棒打鸳鸯。”
“别找死。”谢清流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鸳鸯能用在他俩身上吗?”
“抚苍君你好狠的心。”江听屿几乎都要贴到谢清流脸上。
谢清流按照以往的性子必定要先骂他一顿再补上一脚,但这次难得也没说什么,耳尖已经红透了。
离安依的抽噎声终于止住了,抬头看向他时眼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泪水,看上去愈发楚楚动人。
莫景言不禁红了脸。
太好看了,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行了吧?”谢清流见两人应该没啥大事了便说,“现在去吗?”
“你先说说调查什么事?”莫景言道。
“就是一个小村庄,听居民说有不干净的东西。”谢清流回答,“有些人与沈家死的那些弟子有些血缘关系,说不定调查好了就能真相大白。”
“子喻去不去?”莫景言去问这位好徒弟,然后得到了否定的答复。
“不想去。”陆子喻稚声稚气,“我想一个人练习试试,就不去了。”
他没有强求,毕竟也真担心好徒弟被什么血腥的场面刺激到。
“走吧。”莫景言对几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