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那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如同一只张开了利爪的雌豹,将猎物死死地笼罩于身下。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名贵香料与女子体香的、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在此情此景之下,恐怕早已心神失守,或是色授魂与,或是狼狈后退。
然,楚休却非常人。
面对这近在咫尺的、足以令人口干舌燥的极致诱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古井无波。
他非但没有半分后退,反而,做出了一个比上官燕的姿态,更为大胆,更为……出格的举动。
他缓缓伸出了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它没有去触碰上官燕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也没有去染指那近在咫尺的、被暗紫色武服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饱满。
它只是,轻描淡写地,捏住了她因俯身而垂落下来的一缕青丝。
那发丝,柔顺而冰凉,带着主人独特的馨香。
楚休将那缕发丝,置于鼻尖,双目微阖,作轻嗅之态。
这一个动作,轻佻,却不狎昵;暧昧,却带着俯瞰众生的淡然。
它瞬间击碎了上官燕用姿态营造出的所有压迫感,反客为主,将这场无声的博弈,彻底拉入了他的节奏之中。
“图谋?”
楚休睁开双眼,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平淡,却如洪钟大吕,重重地敲击在上官燕的心头。
“上官小姐,你觉得,一个能让你父亲,万宝楼分楼主宝真人,都亲口承认占了天大便宜的男人,他的图谋……会是你这点身家,这点美色么?”
“轰!”
上官燕的身体,瞬间僵直。
她准备好的一千句、一万句质问,此刻尽数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是啊……
她引以为傲的身家,在这等级数的智慧面前,不值一提。
她自信能让天下男子俯首的容色,在那波澜不惊的眼神注视下,亦显得……如此苍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如同潮水般,将她那颗骄傲的心,彻底淹没。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刹那,楚休松开了那缕发丝。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
二人之间的距离,被再次缩短到了一个暧昧至极的境地。
他的嘴唇,几乎就要贴到她那莹白如玉的耳廓之上。
一股温热的、独属于男子的气息,轻轻地拂过她的耳垂,带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我真正想图谋的,”
楚休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呓语,带着致命的诱惑,清晰地钻入她的识海深处。
“是你万宝楼倾尽所有,都买不到,甚至连听,都未必听说过的东西。”
“比如……”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了四个字:
“太阴玄晶。”
这四个字,仿佛蕴含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
上官燕那僵直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猛地直立而起,一连后退了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她那双素来镇定的凤目,此刻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再也无法掩饰其内心的滔天震动!
太阴玄晶!
那并非凡物,而是只在传说中的禁忌之地——“太阴幻境”中,才有可能凝结出的天地至宝!
而“太阴幻境”,百年开启一次。
其消息,一直被三大圣地与北玄皇朝等顶尖势力死死封锁,乃是秘中之秘!
连万宝楼,都是通过某些特殊渠道,付出了巨大代价,才在不久前,刚刚探听到一丝半点的风声。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不仅知道,而且一开口,便直指幻境的核心至宝!
这份情报能力……这份底气……
上官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骇。
她终于明白,父亲为何会说,此人是龙。
她彻底收起了所有的试探与轻视,第一次,真正将楚休,视为一个平等的,甚至……是比自己更胜一筹的合作对象。
她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竟然知道太阴幻境?”她沉声问道。
“你可知道,那地方九死一生,危机四伏,其实力稍有不济者,入之必死!”
“且每一次开启,其进入的名额,都早已被各大顶尖势力垄断,外界千金难求!”
“我自然知晓。”楚休重新盘膝坐好,神态恢复了之前的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个极具侵略性的男人,只是上官燕的幻觉。
上官燕盯着他,银牙暗咬,心中迅速权衡利弊。
对方既然能点出“太阴玄